让他拿两个亿,根本就是扯淡————
四年他把軲轆开冒烟,也开不出这么多钱吧?
一年前,水族馆那群精神小伙,自以为绑架了园子,给铃木家才开价三个亿————
“关於这个金额,佐藤先生也很疑惑,我们也调查了他的经济状况,他根本不可能拿得出这笔钱。”宗方这时坦然道。
故而这次他立刻就报警了,根本没有考虑什么“交赎金”。
哪怕去借高利贷,也没人敢借他两个亿————
“说到底,那双耳朵都还未必是一条凛女士的吧?会不会只是有人看了报导,所以————”千叶这时做著推理。
“所以不知道割了谁的耳朵,勒索一个可怜巴巴开计程车的人?”藤直接说道。
要“诈”的话,也应该诈个有钱的目標吧?
“呃————这个————”千叶闻言訕訕。
米花署巡警,训斥花形刑警,復刻。
“对了,也不一定是割了谁的,或许只是火葬场员工之类的,偷偷割了死者的耳朵?”为了给千叶解围,高木又衝出来“送”。
的確,这样“割耳朵”的成本就降低了!
不过就在这时,鑑识课那边有消息了————
神崎直接敲门进来,在白石和宗方这边,小声说了几句。
白石见目暮等人眼巴巴地看著,於是给神崎打了个眼色,让他到发言台上公开出来。
“刚刚已经將佐藤诚一郎提供的人耳,和四年前在他家木梳上找到的头髮的遗传信息做了比对————完全一致,这双耳朵,就是一条凛女士的。”神崎直接说道。
“不是吧,开什么玩笑————”千叶露出惊讶的神色。
“我可没心思拿这种事情跟你开玩笑。”神崎表情严肃,看上去有些不太高兴。
高木赶忙解释:“不不不,我不是针对你们鑑识班,我是说这件事太离谱了,你们不觉得吗?”
其实不光是山田,所有人都感觉十分离谱,如果佐藤所言都是真的,那这个绑匪未免太气定神閒了。
绑了人,拿到赎金后,不放人、不撕票,居然囚禁四年后,又来要赎金?
养了人质四年?
这个“出栏率”,养猪都不赚钱了————
不会就是因为养了四年,成本高了才加价到两亿吧?
“另外人耳的断口非常齐整,感觉————很专业。”神崎补充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