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没什么关係。”
“啊,果然就应该早点来的,如果联谊之前就有来的话,那些美女一定会拜倒在我锋利的下頜线之下的。”自恋无奈地说道。
天树终於忍无可忍的说道:“嗯,上次你在联谊交到的女朋友————喜酒喝到了吗?”
自恋:————
见自恋被懟得沉默了,天树转而问道:“你真的感觉这么有效果的话,下次联谊前再去不就好了?”
“那就只能希望还有机会咯!”自恋意有所指的说道。
“哦?你是说————”天树神色一动。
“你故意將芝田叫出去的时候,我当然没有閒著。”自恋白眼道。
虽然提前根本没有商量过,但自恋和天树还是很有默契的。
“你发现了什么?”天树立刻追问道。
“什么也没发现,不过————按摩床没有刚刚清洁的痕跡,晚上就叫上神崎再去一趟的话,说不定会有收穫。”自恋理所当然地说道。
芝田刚刚出去,自恋就翻身下床,检查了按摩床下的空间。
回到警署,在刑事课走廊里,两个人刚好遇到白石。
“署长。”“署长好!”
“你们两个看起来气色比之前好多了。”白石看了看他们俩,尤其————看了看容光焕发,让人看了就想催他加班的自恋。
“是啊,多亏了署长您的提议,说是要劳逸结合,我们两个才去做了一下按摩。”天树理所当然地说道。
没错,白石是昨晚和朱美喝过咖啡后,给他们俩打的电话。
因为山吹那傢伙太积极,所以白石也只能急迫一些。
白石没怎么亲自来看这起案件,只是看了一些报告————
不过既然已经確定,凶手不会是河谷,那么最开始將她牵扯进来的人就很可疑。
故而白石让自恋和天树,多往芝田那里跑一跑————
天树自然也能听懂白石署长的意思。
“署长。”自恋这时还没有从自己的绝美容顏中缓过来,將下巴仓仓扬了起来:“您看,我这样看上去是乓是更有魅力了。
倒乓是有多仓傲,而是————
自恋也知道,以白石署长的海拔,自己乓扬起来,署长根本看乓到他的下巴!
白石:————
白石没有理会自恋,而是对看起来明显靠谱一些的天树问道:“对了,你们这次有什么新发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