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重要。”朱美无奈道。
越是学习心理学,朱美就越有这种感觉,毕竟她的导师,就是一个为了“成果”可以编造“原理”,之后硬塑造一些数据来支持自己的原理的人。
不过作为心理学的在读硕士,朱美自己就调整好了心態,这时说道:“不是河谷小姐杀人就好————那还是要儘快让她知道的。”
虽然朱美只是听说白石这样猜测,但她立刻就信了。
朱美也很明白,本来就有一定心理问题的话,因为怀疑自己犯案,所以会有更大的心理压力,进而会加重病情。
“嗯,別小看我们米花署的警员,他们会儘快侦破的。”白石信任地说道。
现在白石的確已经能確认河谷不是凶手————
毕竟有【丘比特的毒箭】的自恋,对她完全不感兴趣,有【绝对共情】的源,却觉得她真的不知情,这结果已经很明显。
“那我回去告诉山吹老师,米花署很有把握河谷女士不是凶手?”朱美虽然是被山吹找来的,但是毕竟早就被“策反”。
“嗯,就这样说吧。”白石也不想再节外生枝。
周一,一大早。
——
鑑定班的神崎,就来到刑事课找源,並且给他带来了坏消息————
“源,昨天你给我红酒和酒杯我检测过了,酒杯已经刷得太乾净,检测不到什么,不过红酒里肯定没有安眠药。”神崎对源说道。
“是吗————”源闻言有些失望。
酒杯本来就是隨手拿来试试————
当时河谷纯子是一个人在公寓里,怎么也没法把安眠药下到酒杯里,能实现的办法,只有放进酒瓶的余酒中。
这样一来,河谷纯子似乎没什么吃下安眠药的机会————
“而且河谷女士的公寓,其实也没有被侵入的跡象,果然还是————”山田没有说出来,他显然是还在怀疑河谷。
源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知道没有证据之前,平白为嫌疑极大的纯子说话,也没什么意义,转而向灰谷问道:“主任,自恋和天树呢?他们有什么收穫吗?”
灰谷提起这事儿,就撇了撇嘴。
“收穫?他们也在想痴人说梦的报销————还说是署长让他们去的!”灰谷白眼道。
“哈?”源闻言一愣,还没明白。
与此同时,因为调查暂时也没什么进展,所以自恋跟天树再次来到了芝田的按摩店,但这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