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还是咬牙,拨了一个电话。
另一面,刑事课的办公室里,大家又熬得两眼通红一查监控,实在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尤其这次还是这么多监控,更尤其是————这么多监控,就没几个有用的角度!
河谷姐妹住的地方,这两三公里的路线,倒是都在米花町范围內。
不过能找到的摄像头,除了对著机动车道的交通摄像头之外,就是一些沿街店铺的防盗摄像头。
前者看不到人行道,案发时间內也没发现什么可疑车辆,后者————
那就太多了,不过谁的防盗摄像头,也不是对著大路拍,而是主要拍自己的门脸,捎带能拍到一些人行道。
刑事课办公室里的刑警们,就是在和这些“边角料”较劲。
相比之下,沿途走访反而舒服些。
现场也有人跑过一遍又一遍,可是因为凶手下手乾脆利索,基本没留下什么多余的痕跡。
一直到晚上————
一无所获。
沿途走访的警员,其实发现了一些“很有机会”的目標,比如店门口一直晒太阳的老头子—一按他老人家说的,周五案发时间,他一直在晒太阳————
可是根本没人看到,有什么“梦游的女子”。
监控上也没有发现任何“梦游的女子”,连个形跡可疑的人都没有。
“可恶,哪怕抓两个小偷也好啊————”
“咱们米花町的治安还真好!”
“那是,都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了。”
“嗯,要么不闭,闭了就是密室杀人。”
“你闭嘴!”
傍晚大家一碰头,確定都没什么有用的收穫,甚至————
还有些“不利的收穫”—河谷纯子的“睡行症”被证实了。
虽说“无行为能力”怎么定罪,和警员无关,但是如果被人矇混过关,他们还是会不爽。
即使程序上他们没有错误,甚至没人会来指责他们,可是想到“有人在眼皮底下装病逃脱法律的制裁”,米花署的刑警们,显然不会甘心。
山田不由得说道:“咱们会不会一开始就被耍了?这个河谷纯子,说不定本来就是两手准备,她作案的时候,小心地隱藏了行跡,之后在我们找上她的时候,又推脱给自己的梦游”————
“这样一来,咱们查不到什么真凭实据的话,也不能给她定罪,而即使真的查到了什么,她也有可以梦游”的脱罪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