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非常熟悉的地方,而且在抵达目的地后,並没有返回,因为是半夜梦游,所以都是在早上才被人发现送医。”牧高补充道。
“有过梦游杀人的例子吗?”神户好奇地问道。
“应该没有吧————”牧高没有这方面的印象。
不过就在这时,白石声音传了过来。
“准確的说是东岛国没有,国外还是有一些的,最有名的例子,是在上世纪的加拿带,有人梦游二十多公里,开车杀死了自己的岳母,被法庭认定为梦游、不具有行为能力,不过这个世纪基本就没有了。”白石理所当然地说道。
白石这时一身便装,大家见到后连忙起身问候“署长好”。
“行了,我只是来辅导逮捕术的,顺便来看看你们是不是真的在加班。”白石淡定地说道。
听到白石这么说,大家装也要装出很忙的样子—总比去训练逮捕术要好!
“署长,我印象里好像听说过更极端的例子,那些————”天树依旧好奇宝宝的样子。
“当然也有更极端的例子,比如有人说自己梦游开车一百多公里的,比如印癲国有人申报世界纪录,说自己步行梦游了二十多公里————不过问题就是有人说”。”白石说著摊了摊手。
归根结底,这些事情没人验证过,或是只有利益相关的孤证,只能说仁者见仁,智者不信。
“如果她是凶手的话,就完全可能是在撒谎啊。”山田仍旧坚持著自己最初的看法,觉得河谷纯子就是凶手。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梦游”什么的,就只是危言耸听而已。
“那血衣的事情要怎么解释呢?她真是凶手的话,完全不用说什么血衣的,只要她不说,我们又不知道。”源刚好相反,似乎————在牧高和白石署长,说了这么多之后,依旧倾向於相信?
山田想了想道:“可能只是为了取得我们的信任?如果她真的是梦游杀人,因为没有行为能力,甚至可能根本不被判刑。”
“对了,还有一件我很在意的事情。”源继续补充道:“根据河谷小姐的证词里有一段很奇怪。”
河谷纯子在接受问话的时候,对源他们说了自己在那天做的很奇怪的梦。
在梦中,河谷纯子感觉自己一会儿像是飞在空中,一会儿整张脸像是被抚摸一样,一会儿身体被按压,一会儿像是被关在漆黑的洞穴之中————
“她虽然有梦游症,但自称是个不常做梦的人,而且即便是做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