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地点是她独居的公寓,死因是触电引发的心臟骤停,现场找到了定时激发装置,以及遗体中检测出了安眠药的成分————
“基本可以確定,死者是先被人下了安眠药,之后在睡著的情况下,设定了定时通电的装置,——
令死者身亡。”目暮简单介绍了案情。
灰谷在目暮说完后,忍不住举手问道:“目暮警部,这个————死亡时间的预估,和报警时间这么接近,也不能获取报警人信息吗?”
没错,在案件资料里写得很清楚。
预估死亡时间,距离发现尸体的时间,不超过一个小时,而报警时间完全在这之中。
换而言之,报警人即使不是当事人,也应该就在现场、自击到了凶手的行凶!
“很遗憾,因为是民间合作机构的保护性报警,所以————无论如何都是无法获取报警人信息的目暮无奈道。
的確,这个报警如此及时,目暮当然也想找到报警人,可那是不可能的。
而且也能够理解机构的立场————
毕竟如果没有这个隱私保护机制的话,这些匿名报警人大多都只会放弃报警,到时候警方反而会少一个重要的信息获取渠道。
哪怕是警视厅,也不会为了某一起案件而调查匿名报警机构,甚至明文禁止这样做。
“目暮警部,会不会————是公寓里的邻居?”源这时也举手问道。
“嗯,公寓里的邻居,都已经问过话,不过都声称自己在案发时间內,没有察觉到什么,或是根本不在家。”目暮警部说道。
“也不说报警人的事情,就说受害者的这个死状————凶手多半是个变態啊。”灰谷这时嘀咕道。
“没错————牧高,你说说,这种行为叫什么?”白石这时主动点了牧高,有些考教的问道。
“这个——用这么麻烦的杀人方式,还给死者换上特定的奇装异服,这些是典型的非功能性象徵行为”,也就是说,这应该属於仪式化杀人”,这类凶手,通常具有偏执型人格、反社会人格,並且很多都有妄想症。”牧高站起来答道。
只是杀人行为繁琐的话,倒是並不罕见,尤其是米花署,这方面可是见多识广一老米花人为了杀人后脱罪,多费事的手法都能想得出来!
可是这起案件显然不同,这些奇怪的行为,和“脱罪”没有关係,甚至起不到干扰警方的作用,所以说是“非功能性”。
白石见她有按照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