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在封锁现场时,人还在里面,之后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出去,而没有被发现,要么是人在外面,以其他人没有想到的方式,从外面封锁了现场。
这房间的出入口,只有门和窗户。
案发的房间位於二楼,因为这栋是新式住宅,挑高比传统的日式一户建要高。
即使忽略胶带密封这点,只考虑从窗户出去————这窗外的墙体上,並没有什么能辅助攀爬的物品,墙面上也没有脚印攀爬的痕跡。
而如果考虑胶带的话,窗户不仅被胶带密封,而且在胶带贴痕上,明显能看到外力按压的痕跡,並不是虚盖著的。
与此同时————
二宫也没閒著,而是来到书桌前。
此时书桌上的东西很多,却还算整齐————
和现场照片对比就知道,这是整理过。
靠左侧的位置摆著几本高考资料,中间的位置摆放著几本笔记。
笔记跟资料都有经常被翻阅的痕跡,二宫打开最上面的那本看了看,立刻发现了不对最后几页的笔跡看起来很新,应该是死者不久前才刚写下的!
二宫之前是搜查一课的理事官,虽然水平一般、深受白石的质疑,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的確有丰富的一线经歷————
要说他连一般“花形刑警”的水平都不如,那也有些尬黑了一怎么也比高木强些不是?
二宫看过笔记之后,立刻意识到了不对————
最新的笔记中,字跡看起来很新!
这不是日记,没有直接写书写者的心情,可是看內容,他是开始复习了————
这完全可以看做,死者本人,生前已经有想要復学的意向。
而且上面的笔跡十分工整,显然在书写的时候,死者的情绪很稳定—不可能是“学不会”,一气之下自杀了————
“这笔跡看起来很新啊————看笔跡,这的確是死者的笔记对吧?”二宫忽然对著桌上的笔记说道。
“应该是————”高泽还不太確定。
不过美树已经说道:“没错!是哥哥的笔记,之前————我整理了一下桌面,本来那个是在桌面上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高泽先生、美树同学,这个————还有这几支笔,我带回去鑑定一下。”二宫合上笔记之后说道。
“嗯?当然可以。”高泽闻言一愣。
具体字跡究竟是什么时候写下的,可以去鑑定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