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也会因为黑道经歷,无法正常生活,最后重新坠入到暴力组织、或者其他违法犯罪中————
故而黑木对刑满释放和假释人员,都会特別关注,不是为了监视,而是提供一定的帮助,儘可能降低復犯的概率。
“黑木,你干得不错,不仅能处理案件,还知道怎样减少案件了。”白石勉励了一句。
二宫在一旁,摆出嘴眼不屑的样子,仿佛在控诉白石“勾引”他的人。
“您过奖了,我做得还不够。”黑木谦虚地说道。
“是啊,平时就应该多加加班!”二宫瞥了他一眼,恶狠狠的说道。
黑木:————
至於会田的问题————
“所以,白石警视正是发现什么了?”二宫说是问白石,不过却看向了会田。
虽然会田自己说得委婉,但二宫其实听懂了。
黑木即使能贏得一些信任,可他毕竟是“组对”的课长,不是刑事课的课长。
会田对自杀的认定有异议,找黑木並不对口,在刑事课那里,就要遭人眼色,故而根本没有见到黑木。
案件的情况,二宫刚刚让黑木开车、自己在车里也看了—二宫毕竟是搜一出身,对一线调查是有经验的。
的確————
二宫的第一感觉,也是“自杀”。
神室署刑事课的人,本来就认为自己的判断没问题,这时提出质疑的,还是一个刑满释放人员,当然也就更不耐烦。
白石闻言,將遗產的问题解释了一下,旋即说道:“当然,这只能说是有点动机,二宫警视正如果觉得没问题,那也没办法。”
二宫:————
本来二宫刚刚听了白石的理由后,还想质问“你不是不喜欢用动机定罪吗”,谁知道白石主动说了出来。
这下二宫反而不好多说什么毕竟作为自杀案,这案件不是毫无疑点————安眠药都是在其次,主要是没有遗书!
“我约了高泽芳男,那之后我们就去拜访一下好了。”二宫闷闷地说道。
如果白石主动上门,显得有些唐突,不过作为案件的受理方,神室署有什么事情要找高泽芳男核实,完全在情理之中。
“那就有劳二宫警视正了,作为署长还亲自陪我们。”白石恭维了他一句。
“哪里哪里,白石警视正作为邻居署长,都这么关心我们神室署的案件————而且我猜高泽先生看到你之后,也就知道是大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