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之————
“这么说起来,单纯在动机上,是存在的。”白石闻言瞭然地点了点头。
会田家虽然不算大富大贵,和资本家不沾边,但也算颇为殷实。
会田爱一郎这个倒霉儿子不爭气,父母索性把遗產都给了女儿,而女儿又放弃遗產,直接到了孙子和孙女身上————
换而言之,理论上会田家的女儿死后,高泽这个女婿是毛都没有的!
如果他想动这笔钱,唯一的机会就是在这对兄妹成年之前,缔结“收养”关係,这样至少在他们成年前,高泽可以暂管这笔钱。
而大树在母亲死后,出现了严重的自闭,之前爱一郎也说过,大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只接受妹妹给他送饭,完全不与高泽交流————
那么如果要进行恶意推论的话,大树现在的確是高泽收养他们兄妹中的阻碍!
尤其是大树还已经快要成年,收养他本来就没什么可能,一旦大树成年,美树也不需要其他监护人。
从利益角度来说,大树的確是高泽的绊脚石!
“姐夫,你是说高泽老师————”园子不敢置信地看著白石。
“我只是说可以构成动机”,並不意味著,有动机就一定会这么做,会克制自己的才是人类。”白石纠正道。
白石现在根本没见过高泽,也没有看过案发现场,当然也不能就说高泽是凶手。
总不能就因为园子觉得他人不错,就认为他一定不是好人吧?
白石没那么武断。
“至於究竟怎么样——————等我找个人问一下案件的具体情况吧,我记得你家是在神室町对吧?”白石对会田爱一郎確认道,说著还拿出了手机。
“没错!”爱一郎连忙说道。
这次案件的发生地、也就是会田家,並不在米花,而是在相邻的神室町。
相对於米花町来说,神室町虽然案件一点也不少,但绝大部分都是暴力组织闹事儿很凶很残暴,却並不像米花町,有这么多复杂谋杀案。
故而神室町的警员,更善於协调与暴力组织的关係、善於直来直去的“要人”,对於一些阴谋诡计,恐怕疏於防备!
既然是神室町的话,白石也能联繫到“熟人”。
“喂,是我是我。”白石拨通电话后说道。
二宫:————
“我是二宫————为什么说得好像在诈骗一样!”二宫吐槽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