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就要踹门,却被高泽打断了。
“这扇门用蛮力是打不开的,让我来吧。”高泽说著,去储藏间拿工具箱,並且从里面拿出了电钻,他让爱一郎跟美树靠后,用电钻在门把手上方的位置钻出了一个孔洞。
“门锁就在这个洞上面,得想办法找个弯曲的东西让旋钮转动,才能把门打开。”高泽边说话,边在工具箱翻找起来。
令人不安的是————
门都被钻开,可是里面依旧没有声音!
这令爱一郎和美树更加紧张起来————
爱一郎见状,上前拿起了工具箱里的一根弯曲的短铁棒—这事儿对他来说,是专业对口,比高泽更早看出了什么工具趁手!
爱一郎將弯曲小铁棒、从钻开的孔洞伸进去,紧张之下,失手了好几次,过了一会儿后,这才终於用铁棒將门锁推开————
他起身推门,这次门虽然有细微的晃动,但仍旧很沉,意识到不妙的爱一郎,和高泽合力向里面一撞,门这才打开。
与此同时,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只见一些彩色纸带、以及焦糊味,卷著热浪朝著他们的脸上扑了过来。
三人这时看到,屋子里不知道为什么贴满了彩色纸带,房间中央放著一个用於烧烤的铁皮炉,里面的炭火还未燃尽,窗户缝、以及刚刚撞开的门缝上,都贴著胶布————
靠窗的床上,大树正盖著被子一动不动地躺在上面。
“哥哥!”美树忍不住冲了进去,摇晃著哥哥,然而大树却已经没有反应。
滋啦一高泽这时连忙撕下窗户上胶带,並且打开窗户通风。
说到这的时候,爱一郎吸了吸鼻子稍稍压制了悲伤的情绪,对白石道:“警方给的结果是自杀————”
白石:————
“也就是说,你本身就是第一发现者,也是密室”的重要证人对吧?”白石强调了一下。
从爱一郎的描述来看,这密室就是他自己撞开的!
“可是————大树绝对不可能自杀!”爱一郎有些激动地说道。
“你为什么如此断定呢?像是这种长期家里蹲的年轻人,对社会失去希望而自杀的例子,虽然令人悲痛,但並不少见————之前我也接手过一些这样的案子。”白石疑惑地说道。
这时白石甚至有些怀疑,会不会是爱一郎无法接受事实。
毕竟从他的描述来看,白石也觉得“自杀”的概率更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