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组织,做了些见不得光的事,是您挽救了我————”爱一郎立刻描述起了自己的经歷。
“哦————”白石立刻在记忆里检索他的这张脸——三年前的话,白石经手的暴力组织的案件,那可太多了,送进去“挽救”的人,更是多不胜数,幸好白石的记忆力够强,这才想起来。
这个会田爱一郎,三年前本来只是小偷小摸,结果居然和神室町那些人扯上关係。
说是“挽救”他还真没错,要不是白石及时將他逮捕,以后他说不定能捅出什么娄子来。
白石逮捕他的时候,他就差点被拉去当替罪羊。
“是你啊————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白石看了看他,估计他出狱应该也就两三个月。
“主要是想感谢白石警官,拯救了当初的我,这三年我在里面也想清楚了很多事情。”爱一郎一边说著,一边不停地搓著手,显得有些侷促。
“你能这么想就好,以后好好生活,不要再和以前不三不四的朋友来往。”白石叮嘱道。
不过白石也看出来,他应该不只是为了和自己道谢才来的。
说话间,白石的目光落在了被推倒的计时牌上,爱一郎有些尷尬,赶忙將牌子扶了起来,然而上面的“5”,因为他的动作重新回归到了零————
白石:————
“其实————那个————最近一年,我在米花监狱,也经常听说您的名字————所以今天来米花署————”爱一郎显得很犹豫。
毕竟他和白石仅仅是“警匪关係”!
自己出狱后,哪怕是一些“朋友”、甚至亲人,都开始躲著他,这时候来找白石帮忙,属实有些无厘头。
不过一方面是因为,三年前他就认为白石警官很可靠,最近一年里,在米花监狱又听到无数“人才”都说著米花署长的事情;另一方面,他也已经求助无门,没有其他办法!
不————
准確地说,是除了“血溅五步”之外,没有其他办法,这才来找白石,想要碰碰运气。
白石见状,坦然道:“有什么事情,儘管说吧,虽然不敢说我一定能解决,但是————
我也希望我逮捕过的人,能够改过自新、生活重新回到正轨,而不是又陷入其他的问题里。”
听到白石这么说,会田爱一郎一咬牙道:“的確有一件事情,想拜託您帮忙————是关於我外甥的自杀!”
白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