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对方绕到副驾驶这边后,看到自己时,明显愣了一下,甚至有些————失望?
“我去后面?”红子板著脸问了一句。
“不、不用!我是说————不用我指路就好,呵呵呵————”年轻女性尷尬地说完,便上了后车座。
“美沙,这位是小泉红子,是————嗯,蜘蛛爱好者。”白石没有说实话。
“原来如此,难怪————”美沙似乎明白了什么样子,恍然地看著红子。
红子无语的看了白石一眼。
的確,“魔女”什么的,现在不適合说出来。
可是————
如果只是什么“蜘蛛爱好者”的话,白石现在陪著红子来鸟取,就显得很“宠”——放著米署长的职责不顾,陪女高来鸟取抓蜘蛛是吧?
为了避免越描越黑,白石也没有过多解释。
“你家住在络繰岭?”红子看著反光镜问道。
红子这时也注意到,这位“美沙”小姐,头上隱隱有一道疤痕,用刘海挡住。
“没错,我————老家在络繰岭。”美沙在点头肯定的同时,稍稍偏转了一下语意。
“老家?”红子也注意到这点。
“这个————三年前我就和母亲,从家里的老宅搬出来,这几年回去的次数屈指可数,关於络繰岭蜘蛛的传说倒是知道一些,不过新蜘蛛什么的,就不清楚了。”美沙略有尷尬地说道。
“她家老太太一直在老家住著,说不定会知道什么。”白石帮美沙岔开了话题。
三年前的事情,自石当然知道怎么回事!
虽然那些麻药取缔官很水,但是对白石来说,三年前在鸟取县,並非无功。
毕竟————
白石还救了美沙。
当时美沙在受伤后,不仅想要辞掉护士的工作,还有轻生的想法。
还好遇到白石,及时將她救了下来,好生开解了一番,加上————
导致她想要自杀的两个源头之一的父亲,已经被抓起来,相当於心理学治疗中的病源隔离,美沙放弃了轻生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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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石的鼓励下,美沙带著母亲,搬到了鸟取市內居住,平时自己做护士、
母亲也做些简单的临时工,生活倒也能过得下去。
这三年里,美沙偶尔还会简讯问候白石,不过白石都只是礼貌性地回復。
不过昨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