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柯南小声提醒了她一句。
你丫科普就算了,不要后面还加上这么看透人性的话啊!
当然,小哀说的的確有道理。
至少半个小时的反应时间,而且现场也有血清————为什么不注射?甚至连去找血清的意思都没有————人机啊你!
“西武藏野署,就这么认为是意外了?”白石略带责怪地问道。
这些傢伙靠不靠谱————
对了,西武藏野署的那个警部,也姓毛利来著。
嗯,看来是不靠谱。
三澄倒是个厚道人,虽然也不赞成西武藏野署以意外结案,但是这时还是替他们多解释了一句:“毕竟现场的確有饲养雪梨漏斗网蜘蛛,而且因为当时餵食镊子,还掉落在了它的养殖箱里,所以警方也由此判断,死者是在餵食的时候,不小心被咬到。”
“镊子掉在养殖箱里?”白石闻言眉头又是一皱,旋即白石问道:“有照片吗?”
“有。”三澄说著,把手机给白石看了看——显然,她是把西武藏野署的人烦得够呛,人家特地把现场检视的结果都发给她了。
“啊咧咧,这就奇怪了————一般来说,把咬到的时候,手肯定是紧张的缩回来,没道理镊子还留在里面吧?”柯南使用了啊咧咧战术。
“嗯?”三澄诧异的看著柯南。
白石见状替他解释道:“他在夏威夷被养的蜘蛛咬过。”
柯南:————
“没错,我也这么觉得,不过————”三澄说著也有些无奈,不过————愣要说是死者就“天赋异稟”,被咬的反应是撒手,也不是完全说不通,不能说是决定性证据。
不过白石这时多瞥了照片两眼,接著一脚剎车停在了路边。
“哎呦。”三澄被安全带勒了一下,旋即疑惑地看著白石。
白石从她手里拿过手机,仔细看了看,接著问道:“这种镊子————所以是在餵活饵蟋蟀吧?”
白石刚刚在现场就看到了,新野教授就是餵蟋蟀的。
“没错。”三澄点了点头。
“这样的话————就奇怪了,就算死者的反应是撒手,也不至於事后把蟋蟀捡出来吧?”白石意有所指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不是应该被吃了吗?”三澄疑惑道——没有蟋蟀很正常才对,毕竟死者当时都已经死了一晚上,蜘蛛肯定早就吃了啊。
白石这时却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