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別提无关的人。”诸星制止道。
白石多看了他两眼,虽说提了诸星登志夫也没用,但是——诸星议员的態度,令白石觉得,两人的关係应该不怎么样。
“而且你知道————诸星老师有多自责吗?如果不是我劝阻,诸星老师已经去————”桂又企图卖惨。
“好了,桂。”诸星制止了桂继续说下去。
白石这时起身道:“一个只想著要在对自己最有利的情况下才能揭露政敌”,为此甚至对救了自己的保安的遗孤所受之压力,也全然不顾的傢伙,究竟凭什么敢大言不惭,还想自居道德制高点,我是不明白————
“不过先来告诉诸星先生你两件事情好了,其一是,那个杀手是接到电话之后离开,並且成功在地下停车场堵到你,而不是一直埋伏在那里;其二是————即使你要考虑很多,不过我只要考虑查清案件的动机!”
白石的两句话,一句是提醒,一句是警告,说完便起身离开。
白石相信,仅仅是一句提醒,应该就足够了一为什么桐山在接了电话之后,就知道诸星已经离开了?
说明有內鬼!
而且诸星之前还说过,凶案发生时,桂去开车了————
政客的秘书,那就是副手,可不是当司机用的,也就是说,诸星为了碰头会谈的秘密性,应该只带了桂,而能够知道他离开时间的,只有桂和他的“线人”。
刚刚白石觉得,桂秘书这傢伙的想法,虽然缺乏人性,但是的確对诸星很忠诚,换而言之————他的线人压根就不靠谱!
还什么绝杀时机?
再拖下去,他怕是要被三枝无伤单杀了————
相信诸星自己,也能明白白石的意思。
即使他不明白,白石第二句的“警告”也不是虚言——你如果听不懂人话,那我可就要自己找证据揭发这件事了!
白石离开诸星的事务所后,开上车没多久,手机就响了起来,低头一看一副总监办公室的电话!
与此同时,白石后颈一凉,又扭头看过去————
果然,只见由美这时骑著她的摩托,刚好来到白石车侧,满脸“怀疑”地看著白石。
白石:————
显然,白石只要接起电话,就要被敲窗户了。
於是白石看了看路边的標识,先靠边停了下来—这里可以暂停。
之后才接起电话————
“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