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来棲立刻说道。
白石见状,不由得神色一动,旋即若有所指点了点头:“哦,是这样吗————
”
来棲六段这反应————
死了男朋友这事儿,完全不如羽田被怀疑更激动啊!
“失礼了。”来棲也感觉到了尷尬,不过也不好多解释,只是闷闷地看起了受害者床上、桌子上摆的东西。
这些显然都是现场找到的证物,这时已经封袋了,只是留在这里给来棲辨认一下。
“来棲小姐,有少什么、或者多什么东西吗?”源问道。
“应该没有多什么,看起来都是伸平常用的东西————一眼也看不出少了什么,伸平平时就不用手机和个人电脑的。”来楼又確认了一下。
白石这时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受害者遗物,觉得有些奇怪,应该少了很重要的东西才对!
旋即来棲似乎想起了什么,忽然伤感动容地去触碰了桌子上摆的將棋—一这个还没有封袋。
“————这个不可以碰。”源马上制止道。
“啊,抱歉。”来棲这时作出伤感而情难自禁的样子。
不过这时一旁的羽田,忽然主动说道:“来棲六段,我记得上个月我们三个一起吃饭的时候————虽然竹胁王位平时不用手机,但我记得那天他拿出过一只红色的手机,你有印象吗?”
来棲被忽然询问,也愣了一下,旋即说道:“不,抱歉————我不记得了。”
来楼这话一出,立刻察觉到羽田的眼神变了。
“这样啊————”羽田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本来在看棋盘的白石,这时也扭头看了来棲一眼。
来棲忽然有些紧张地说道:“抱歉,我出去一下。”似乎是不想在男友被杀的地方多停留。
“署长,那我先送来棲女士————”
源刚刚开口,白石打断道:“你留一下,有事情问你————藤,你去送来楼女士吧。”
来棲走后,白石直接对源问道:“她的不在场证明確认了吗?”
“?”源闻言一愣,立刻意识到,白石在怀疑来棲,甚至————已经是不加掩饰的那种怀疑!
源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立刻回答道:“来楼女士和竹胁先生,通过酒店转接的內线电话联繫,直到六点零八分————然后是三十五分钟后,来楼女士出现在了电梯监控里,没多久又下楼,带了服务生来查看,开门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