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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作案的时候很縝密?”白石问出了真正想问的。
从眼前的情况来看,至少福尔摩斯想找到凶手並不困难,不过却依旧让对方逍遥法外至今。
“也许吧,我是最近才回伦敦。”福尔摩斯摊了摊手。
福尔摩斯也知道,白石想要问什么。
这个“也许吧”也是给了苏格兰场面子。
仅仅这样就快要成功了?
白石感觉有些不真实起来。
相比於之前四个世界,这个“雾都”的任务,未免太容易了一些————
——
从刚刚的情况来看,哪怕没有白石,福尔摩斯还是会做出那些无厘头的推理,之后玩家只要纠正就可以?
无论难度来说、还是时长来说,和另外四个世界都没法比。
“希望符合情况的人不多,也希望到时能发现足够的证据。”白石感慨了一声。
总觉得不会就这么容易结束。
福尔摩斯“震惊”地看著白石,旋即一副感动的样子说道:“想不到你在东岛国都知道证据的重要性,实在是太令人感动了!”
白石:————
听起来有些阴阳怪气,不过的確受限於时代,別说是东岛国,哪怕是走在世界最前端的大印帝国,对证据都没有那么重视。
“现在的法庭啊,越来越乱七八糟了,证据”仿佛成了只是为了说服陪审团才存在的东西,明明作为陪审团,应该仅从证据思考”、负责检验证据的可证性”才对。”福尔摩斯说著摊了摊手,一副无奈的样子。
看来————
福尔摩斯虽然是侦探,但在这个时代,却是更重视“证据”、至少在法庭上很重视证据的人。
在福尔摩斯看来,“陪审团”应该是审核证据是否成立的公正裁判,然而现在的法庭上,已经变成了“用证据去说服陪审团”——听起来差不多,不过有一个最大的差別,前者只看证据、必须排除个人情感,而后者————只要证据能令人產生个人情感倾向,就可以了!
就在白石和福尔摩斯閒聊的时候,忽然有苏格兰场的警员跑过来,向格雷格森匯报导:“探长,案发现场半英里外,有一家理髮店的老板,叫亚伦&183;辛多拉,符合作案条件,不过敲门无人响应。”
白石闻言,不由得神色一动亚伦————辛多拉?
听到这姓氏,白石就觉得八九不离十了!
毕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