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作的机关连在一起的,画作上去了、常磐美绪也就下来了——
只是常磐美绪的挣扎,眼看越来越小,这机关降得却极慢。
因为舞台是临时搭建,这机械升降也都是简易的、没有那么快,所以才需要降下帷幕、爭取时间。
这也令在场目睹这一幕的宾客们,显得十分无助,仿佛要亲眼看到常磐社长被吊死一样,却又偏偏做不了什么,眼看常磐美绪已经不动了——
不过就在这时,白石衡量著降下来的高度差不多了,於是直接一跃而起,跳起了有两层楼高。
並且就在达到最高点的同时,白石准確无误地一伸手、用两只手指,將常磐美绪脖子上的珍珠项链、最前面的一颗大珍珠捏住,接著发力扯断一就是有根线,吊在了她的项链上!
如果直接是细线环住脖子、勒进去,那白石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慢慢等机械降下来!
毕竟这一根吊线,白石也没法抓住,如果要白石掛在常磐美绪身上借力,都不用等后面的动作,直接她的颈椎就断了——
不过现在白石精准地扯断项链后,直接接住了常磐美绪,横抱著她落了下来!
见到这一幕,宾客们原本悬著的心,这时总算放下一半——
之所以是一半,是因为白石重重地落地后,被他抱住的常磐,眼看已经不动了。
好在为时不晚!
虽然已经没有自主呼吸,但白石靠近听了听心跳后,立刻放在地上、开始人工呼吸吃一堑、长一智,这次白石是直接贴近听了心跳,確认已经十分微弱,而不像之前只是摸摸脉搏。
確保自己不会被贝尔摩德坑第二次!
其他亲近的一些人,这时也都围了上来,几次之后,白石停了下来——
在大家紧张的目光中,只见常磐美绪的眉头已经在抖动,旋即睁了开来。
常磐美绪睁开眼睛后,看到的是刺眼的吊灯,而听到的——则是周围给白石的掌声。
“常磐社长,你没事吧?为什么会被吊起来,你还记得吗?”白石见状连忙问道。
刚刚那一幕,显然不是意外。
肯定是有人提前在升降机关上做了手脚,並且在熄灯后,把她的项链掛在了钓线上!
因为刚刚帷幕后面灯光太暗,所以周围的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我——”常磐这时还有些迷糊,不过总算缺氧的时间很短,马上她的神色就渐渐清醒。
“如月老师刚刚说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