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靠岸后隨便检查一下就知道。”白石说著摇了摇头。
“没错,我对羽毛过敏很严重,之前怕影响工作机会,所以只是没有说,抱歉……”西野说著鬆了口气,总算不用再被怀疑,同时也赧然对綾子和园子说道。
毕竟铃木家是他的僱主,他之前却隱瞒了这一点。
“没关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过这种事情还是应该事先通知我们的,否则之后在工作中遇到危险就遭了。”綾子微微一笑的安抚道。
“不过这样一来的话,那这支笔……是偷戒指的凶手,要陷害给西野?”毛利这时疑惑地说道。
与此同时,一旁的柯南发出了萌萌噠的声音:“啊咧咧……凶手是为了偷戒指的话,为什么房间里会被翻得那么乱?戒指不就在他胸前掛著吗?”
“蠢货!那当然是因为……作案的时候戒指不在他胸前掛著了!”小五郎义正辞严说道。
“可是之前他还戴著……即使摘下来,也应该在比较显眼的地方吧?”柯南反问道。
“西野先生,你和寒川龙之前应该认识吧?”白石这时问道。
“誒?没有啊……这次是第一次见才对。”西野不像说谎的说道。
白石却摇了摇头道:“之前在大阪的时候,他第一次见到你时,就避之唯恐不及,你倒是真的没有反应……你仔细想想,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这个……寒川龙……通信作家……啊!”西野这时忽然想起来什么样子。
“怎么样?”白石直接问道。
“我想起来了……的確,我以前在一个国际公益组织当义工的时候,在中东一个战乱国家见过他!当时一个小女孩的亲人和家刚刚被炸毁,正无助地在哭,那傢伙却兴奋地用燃烧的建筑做背景,一个劲儿给小女孩拍照……我看不过去,就打了他一拳,咳咳……想想也有些衝动了。”
西野虽然算不上后悔,但是考虑到白石是警官,自己当著他的面,说打人的事情,如果还全无悔意的话,恐怕不大好……
“那就对了,我想將笔拿到房间里的,其实並不是凶手,而是寒川先生本人。”白石理所当然地说道。
“什么?难道……用『偷走他的笔』来报復?”毛利疑惑道。
白石:……
什么小学生的脑迴路?
“当然不是,我想……寒川先生应该是想要陷害西野先生,偷走了他的戒指,这样也就能解释,为什么凶手会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