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我们只有工作上的关係,没什么私交,我平时也不住在这间房子里,毕竟太偏僻了,只適合偶尔来思考新的內容,上次来已经是一个月前,平时会把房子借给畑野先生工作而已。”
“原来如此……不过有一件事情,我有些在意。”白石说著,看向了一旁小石川的行李箱问道:“小石川女士看起来也刚刚到这里不久吧?”
“嗯,没错。”小石川点了点头道。
“我看您连行李都没有打开,直接就前往地下室……是有什么预感之类的吗?”白石问出了之前的疑惑。
小石川继续点头道:“没错……因为之前也有一次,他不小心把自己关在里面,不过因为我当时也在,两个小时后就把他放出来了,不过那时候他也嚇了一跳,还说呼吸都困难了……之前白天我又一直联繫不到他,所以有些担心。”
旋即小石川自责道:“如果当时我就注意这些,安装一个门挡就好了……”
她的態度有点假惺惺,不过如果真像她说的,倒也能够理解——我和死者又没有太深的私交,不过没有反应又不大好……
不过白石却摇头道:“不,您不用自责,畑野先生的死不是意外,而是被人杀死的,头上有明显的外伤痕跡,凶器……应该是地上的小保险箱,那个之前不是放在地上吧?”
“誒?”小石川闻言一愣:“这个……那个是放在架子上的。”
小石川惊讶地反应,倒是不像作假,这令白石也有些疑惑。
旋即只听小石川自己说了起来:“会不会……是意外?被他弄掉之后砸到了头?那个门,只有我和畑野知道密码,我又刚刚来,不会有其他人有机会袭击他才对……”
白石、小哀:……
这下不只是白石,连一旁逗狗的小哀,都忍不住向她看了过来——这个女人……在说什么?
虽然没有注意到小哀,但看著白石的眼神,小石川就已经不安地问道:“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这个……怎么说呢?不愧是搞创作的,思考方式就是和我们不一样……”白石语气古怪地说道:“正常看到这种情况的话,我们的想法都是,有人和畑野先生一起进去,之后袭击了他,再自己出来、关门……而小石川女士的想法,是在排除小石川先生关门之后,不会有人再打开门袭击他吗?”
的確,刚刚听到她的“狡辩”的时候,白石也惊奇了一下她的逻辑。
就在小石川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时候,綾子忽然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