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让警方能够及时发现尸体,好在推断的死亡时间內,给自己偽造不在场证明。”
天树只是说了动机,至於现在为什么不是这两种情况,那也就是夏侯惇照镜子——一目了然!
首先她隱藏身份,根本没做第一发现人,其次……她也根本没有不在场证明。
只是搜一那边有更可疑的嫌疑人在调查,根本没顾得上她!
“那她为什么偷偷报警?”神户纳闷道。
“可能是无意中发现,之后怕被怀疑吧……一会儿问问她好了,真是的,自恋那傢伙搞什么……”灰谷抱怨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老太太在圆尾的引路下,来到了刑事课办公室。
因为宗方不在,灰谷上前接待道:“圆尾课长,怎么了?”
“灰谷主任,这位西牟田阿姨说她女儿被你们抓了?”圆尾也纳闷,家属都找上门来,可是自己看了並没有逮捕记录。
圆尾有点怕是不当搜查,这才来问问。
“西牟田?哦哦哦,您就是西牟田女士的母亲吧?放心,因为之前西牟田女士遇到些麻烦,所以我们在帮助她。”灰谷安抚道。
西牟田老太太看起来很质朴,穿著也很有乡土气息,看上去像是刚刚从乡下赶来。
听到灰谷这么说,老太太连忙说道:“警官!您可一定要把对叶绘不利的犯人抓到啊!”
“嗯?西牟田阿姨,您是不是……知道什么?”灰谷闻言,立刻意识到这点。
“这个……没错,其实前两天,我收到了叶绘那孩子的遗书,之后因为一直联繫不上她,这才连忙来了东都。”老太太担忧地说道。
“遗书?可以给我看看吗?”灰谷连忙说道。
老太太也没有藏著掖著,將一封信从行李中取了出来……
说是遗书,不过並没有提到自杀。
西牟田叶绘在书信里,只是提到自己最近做了“预知梦”,怀疑自己命不久矣——与之前的谎言相同的筏子。
不过后面还提到了,米署之前也不知道的事情……
灰谷让牧高带著老太太去会议室之后,看起了这封“遗书”——其实只是像遗书,实际上是一封家信的形式。
西牟田叶绘居然给自己买了大额意外险,还告诉母亲,在保险理赔后,拿出一半来资助那些在和柄本打官司的受害者——也就是柄本將病人私下透露的病情,写成书的那起侵权案。
看过这遗书之后,大家也都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