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成真身上没有硝烟反应。
“除了友成真之外,名单上还有一个人,应该和案件有关……名单上还有一个叫仁野环的名字,应该不是巧合吧?”白石这时补充道。
“仁野环?对了,是仁野保的妹妹。”白鸟立刻说道。
“嗯?当年调查过她?”白石见白鸟这么快就想起来,觉得这应该不仅仅是“长得漂亮”的原因。
刚刚听说这名字的时候,白石就怀疑是跟踪敏也的那个人。
现在白鸟又说是仁野保的妹妹,白石心里就更加確定。
“嗯,因为当时仁野环和男友分手了,我们怕是因为她这边的原因,而导致哥哥被杀,所以就稍稍调查了一下,不过结果是与案件无关。”白鸟摇了摇头道。
“她和哥哥感情极好?”白石怀疑她就是来医院打听过仁野保的那个女人。
“不,无论是她自述、还是亲朋的走访,都证明两人关係一般,不过……也不能说全无感情,当时她在配合警方调查时,还再三强调『我哥哥不可能因为愧疚而自杀』之类的。”白鸟说道。
白石又回忆了一下,那个女人在宴会厅中,所有被自己看到的画面,这时都在白石脑海中回滚……
嗯,用餐具时是右手,不过拿酒杯的时候,本能的使用了左手——这是个有意校正过的左撇子!
白石瞭然地点了点头,旋即让白鸟將友成真的照片发过来,然后又去找了原医生。
“这个……嗯,没错……嗯,应该就是这个人。”原点了点头。
之前在案件发生后,另外两个諮询过仁野保的事情的“非警员”中的男子,就是友成真!
虽然原早就记不清,那两个人的长相,但是看到后觉得眼熟还是可以的。
而且友成真来打听这件事情也很正常……
毕竟是他父亲生前在调查的案件。
这样看来,友成真迁怒於另外三名刑警的可能性就更小!
如果他真的只是像个巨婴一样,单纯地一直迁怒另外三名刑警,那么他仇恨的目標很明確,並不需要再调查什么。
不过事实证明,友成真很快就调整了心態……
虽说作为普通民眾,私下里独自调查凶案这种事情,显得有勇无谋,也不值得提倡,但是的確可以证明,友成真很快就將仇恨,放在了真正的凶手身上。
至於另一个女人,十有八九就是仁野环。
这两人都是瞄著真凶来的,这也能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