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有开口,白石当然发现,立刻追问道:“白鸟警部,你是想到什么了吗?”
“这个……”白鸟犹豫一下,之后还是说道:“其实在友成警部的葬礼上,他的儿子阿真,对於父亲的死……”白鸟说著,犹豫地看了看目暮。
“的確,阿真对友成前辈的死无法释怀,认为是警方为了追查案件,才影响了施救。”目暮这时也接著说了出来。
这样说起来,友成真就也有了动机——如果他將父亲的死,归咎於警方的做法、尤其是一起执行任务的三名刑警的做法,那么动机就很明显了,而且从死者来看,也完全符合。
甚至……
如果真是友成真做的,那么也符合奈良和芝的死亡信息——警员证!
毕竟友成真就是警方家属,可以说是警界的相关人士。
虽然说出来,会令人怀疑前辈的儿子,但是为了交情而故意隱瞒线索,並不是目暮愿意做的。
“嗯?当时耽搁了送医吗?”白石追问道。
“也不能算耽误,友成警部在发病后,虽然制止了其他刑警打电话,这的確是有『不希望跟监被影响』的因素,但是佐藤也立刻就开车送他去医院了,即使真的打急救,也不会比这更快吧?”白鸟摇了摇头,並不认同友成真的想法。
如果要较真儿,说急救车上有急救设备的话,那就是另一码事。
不过这种槓、抬的没什么意义,如果是死在急救车上,也可以抱怨说,是开车的同伴没有直接去医院!
只能说是一次事故,很难说谁有什么责任。
当然,从死者家属的角度来说,父亲突然离世,心中势必会有怨懟,这时怨天怨地,也实属正常,不能说这是多蛮不讲理的行为,只是止於“抱怨”的话,也无可厚非。
除非……
他真的因此而做了什么!
不过旋即目暮也摇了摇头道:“可是……已经一年过去了,没道理偏偏在重启调查的时候……”
虽然白石没有开口,但目暮也想到了,这时白石应该在怀疑友成真,於是多解释了一句。
的確,一般如果因为这种事情而记仇的话,应该在一年前犯案才对。
白石不否认,有些仇恨就是过得越久、越会发酵,直到超过某个界限,或是出现某种契机,就一下子爆发出来,隔了很久才復仇的案件,白石也遇到过不少。
不过……
友成真这种,本来就是因为“迁怒”,所以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