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
“他有什么要相谈的?他目的不是很明确吗?”白石语气疑惑——这不就是个野心分子吗?
御剑则是看过来说道:“话说……为什么犯人你全都认识?”
米监狱也不是只关米的罪犯啊!
“这不是高桥副署长特地安排的吗。”白石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高桥:……
高桥没吭声——这是早就排好的,你们是临时来的。
只见相谈室里……
啪嗒——
肋一把跪下来,哭着说道:“石本老师,我想打网球!”
白石:……
白石心里一万头羊驼狂奔——你想打个头的网球,这是你的台词吗?
“看来你已经想清楚了,闭上眼睛……”石本微笑着说道。
显然这不是石本第一次与他对谈,只是上次肋还没有“想清楚”……
……
肋离开之后,今天预约的相谈,也都结束了。
石本这是也起身出来……
“白石警官,好久不见,久疏问候。”石本正式和白石打了招呼,仿佛是在路上遇到,而不是在监狱里。
“问候就免了,你也不得不‘疏’。”白石调侃道——你又不能出来,当然疏于问候!
石本闻言也笑了笑道:“您依旧康健我就放心了。”
“这就更是废话……”白石吐槽起来。
而石本这时则是有些疑惑地,看向白石左手的位置,仿佛这里有什么东西。
白石倒是知道他在看什么……
没错,绫里刚刚也出来,看了石本与其他犯人的对谈。
……
接着白石看向高桥说道:“高桥副署长,给我和石本单独安排一个房间说些话可以吗?”
“诶?这个……当然可以。”高桥闻言愣了一下——按规矩来说,当然是不可以。
犯人即使在与家属、律师会面的时候,也得有狱警在场。
不过……
石本的情况特殊,他也没有翻案的意思,而且白石的身份摆在这儿,如果不是因为御剑在场的话,可能他也不会犹豫一下。
不过高桥这时看看御剑,发现他板着脸装作什么都没看到、没听到,就直接答应了。
白石也的确需要和石本单独谈谈,或者说是……和绫里一起,和他谈谈!
没错,白石刚刚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