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满是鲜血的脸。
“小剑。”
“起床了。”
“再不起来就没饭吃了。”
“有你喜欢的点心哦。”
剑八没有动静。
呼吸很微弱。
胸口的起伏几乎看不见。
那是濒死的状态。
斑把剑八扔在大殿中央。
发出一声闷响。
斑拍了拍手上的灰。
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他很强。”
斑评价道。
拿过一壶酒。
直接灌了一口。
“肉体强度比尾兽还硬。”
“我用了完全体须佐能乎。”
“砍了他三百刀。”
“他才倒下。”
“最后那一击。”
“他没有防御。”
“是用身体硬扛的。”
“为了换取砍我一刀的机会。”
“是个真正的疯子。”
斑摸了摸胸口的一道白印。
那是剑八留下的。
如果不是秽土转生之躯。
那一刀可能会伤到内脏。
涅茧利看着地上的剑八。
嫌弃地捂住了鼻子。
“野蛮人就是野蛮人。”
“把自己弄成这副德行。”
“真是丢护庭十三队的脸。”
“这种只知道挥刀的单细胞生物。”
“早就该被淘汰了。”
涅茧利走了过去。
拿出了手术刀。
“不过。”
“既然他输了。”
“我是不是可以把他解剖了。”
“我想看看他的灵压回路。”
“那种能硬抗须佐能乎的肉体。”
“很有研究价值。”
“也许能用来强化音梦。”
“不行。”
八千流挡在剑八面前。
张开双臂。
虽然个子很小。
但身上的灵压突然变得很凶。
那是一种红色的灵压。
带着野兽的气息。
“不许碰小剑。”
“怪大叔。”
“你是坏人。”
“你要是敢碰他。”
“我就咬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