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胜于雄辩。

他伸出手。

指尖亮起了一道光。

这是记忆的光球。

是从黑绝那里提取出来的记忆碎片。

也是最有力的证据。

“你自己看。”

神乐把光球弹进了斑的脑海。

斑的身体僵住了。

大量的信息涌入大脑。

看到了黑绝的诞生。

看到了黑绝如何篡改石碑。

看到了黑绝如何挑拨因陀罗和阿修罗。

看到了黑绝如何在暗中嘲笑他这个“救世主”。

这一幕幕。

无比清晰。

无比真实。

尤其是黑绝这句“这群蠢货，都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

深深地刺痛了斑的灵魂。

许久之后。

斑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下去。

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这种信念崩塌的打击。

比肉体的死亡还要痛苦。

“原来……”

斑的声音颤抖着。

“老夫一直是个小丑。”

“一直是个被操控的棋子。”

“这个黑色的东西……”

“竟然骗了老夫这么久。”

愤怒。

屈辱。

不甘。

种种情绪在斑的胸腔里翻滚。

这一生。

为了这个理想。

众叛亲离。

甚至和挚友柱间反目成仇。

在终结谷假死。

在黑暗中孤独地活了几十年。

结果。

到头来。

竟然是一场空。

不仅没有带来和平。

反而差点毁灭了世界。

差点把人类变成了白绝这种恶心的东西。

“既然知道了真相。”

神乐看着他。

“你是打算就在这洞穴里。”

“像条老狗一样窝囊地死掉。”

“带着遗憾和耻辱。”

“还是打算站起来。”

“去向这些把你当猴耍的人复仇。”

斑猛地抬起头。

眼中的死灰散去。

取而代之的。

是熊熊燃烧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