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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站了起来。

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无法接受的痛苦和愤怒。

“带土……他已经死了！”

“我亲眼看到的！他被巨石……”

“他没有死。”神乐，打断了他。

“他被宇智波斑，救了。”

“然后被斑用幻术蒙蔽。”

“被欺骗，被操控。”

“成为了，斑的棋子。”

“棋子……”卡卡西，喃喃自语。

他的脸上，写满了悲伤和不解。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老师。”神乐，看着水门。

“那个和你进行时空间忍术搏杀的男人。”

“他就是带土。”

水门，闭上了眼睛。

他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那个在战斗中，诡异地虚化的身影。

想起来了，那双隐藏在面具阴影下的血红色的写轮眼。

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不是愤怒。

而是痛苦。

“为什么……”

他缓缓地开口。

他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悲伤。

“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了琳。”神乐回答。

“他中了斑的幻术。”

“斑让他以为琳已经死了。”

“而且是死在了卡卡西的手里。”

“所以。”

“他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他想毁掉这个世界。”

水门听着神乐的解释。

他抱住了头。

他的内心，彻底崩溃了。

他不知道自己该恨谁。

该恨那个欺骗了自己弟子的宇智波斑。

还是该恨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宇智波带土。

又或者。

该恨那个无能为力，什么都保护不了的自己。

“那……那现在呢？”卡卡西，声音沙哑地问，“他……他去哪儿了？”

“他被斑的另一个同伙带走了。”神乐回答。

“他才是真正藏在幕后的黑手。”

“不过。”

神乐看着卡卡西和水门。

他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我不会放弃他。”

“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