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完全躲开,团藏的风弹。
他的左臂上,被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鲜血,流了出来。
“水门!”
猿飞,叫了一声。
他的眼神,很复杂。
“老师……”
水门看着自己手臂上的伤口。
他又看了看,挡在他面前的昔日恩师。
他本已经彻底寒了的心。
又一次被刺痛了。
“您也要对我出手吗?”
“水门。”猿飞,举起了手里的金刚如意棒,“我是木叶的忍者。”
“我不能让你离开这里。”
“是吗。”
水门,低下了头。
“我明白了。”
“抓住他!”
团藏,大吼一声。
他和猿飞,一左一右,再次攻了上去。
剩下的几个根部忍者,也从旁策应。
水门,被逼入了绝境。
他看了一眼,还在流血的伤口。
又看了看,一脸决绝的恩师。
他笑了。
笑得很悲伤。
“老师。”
他说。
“这就是您的火之意志吗?”
“水门!”
“我受教了。”
水门没有再看他。
他从忍具包里,拿出了最后一枚苦无。
他没有扔向任何人。
他只是把它扔向了早就被土遁封死的办公室大门。
“不好!”
猿飞,意识到了什么。
“拦住他!”
团藏,也反应了过来。
“风遁·真空大波!”
“火遁·火龙弹!”
两人同时用出了自己最强的忍术。
想要阻止水门。
但已经晚了。
金色的闪光,最后一次在办公室里亮起。
然后消失了。
轰隆!
办公室的大门,被炸得粉碎。
猿飞和团藏,冲了出去。
走廊里,空无一人。
只有那枚还插在墙上的三叉式苦无。
在微微颤抖。
“混蛋!”
团藏愤怒地一拳砸在了墙上。
“立刻!封锁村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