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怎么样?”水门问。
“很好。”神乐回答,“他们两个现在需要一些事情来转移注意力。”
“也需要一个能让他们重新找回自己价值的地方。”
水门,点了点头。
“辛苦你了,神乐。”
“这是我该做的。”
“对了。”水门,像是想起了什么,“团藏长老那边……”
“他没什么动静。”神乐回答。
“没动静?”水门,有些意外。
“嗯。”神乐,点了点头,“可能是被我上次吓到了吧。”
他当然不会说,他在选拔期间,顺手又宰了几个根部忍者的事情。
“那就好。”水门,松了一口气。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他问。
“修行。”神乐回答,“然后训练影卫。”
“我需要尽快把这支部队打造成型。”
“嗯。”水门点了点头,“村子也会给你最大的支持。”
“有什么需要的,直接跟我说。”
“我明白了。”
神乐,准备离开。
“神乐。”水门,又叫住了他。
“还有事吗?老师。”
“注意安全。”水门说。
“嗯。”
神乐,离开了。
与此同时。
木叶,地下。
根部基地。
那个阴暗的潮湿的房间里。
志村团藏,正听着他手下的汇报。
那个被神乐故意放回去的根部忍者。
浑身是伤,跪在地上。
瑟瑟发抖。
他把神乐的话,一字不差地重复了一遍。
“……他说,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下一次,就不是只死几条狗这么简单了……”
他说完。
整个房间里,一片死寂。
团藏,那只独眼眯了起来。
他,没有说话。
但房间里的温度,却降到了冰点。
过了很久。
他才开口。
“我知道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让人害怕。
“下去吧。”
“是!”
那个根部忍者,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