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卡卡西和凯,异口同声地回答。
他们的声音,很虚弱。
但很坚定。
“很好。”
神乐,点了点头。
他没有去扶他们。
也没有用他那足以生死人肉白骨的医疗忍术去治疗他们。
他转过身。
向着训练场的门口,走去。
“在这里反省一下。”
他说。
“等我回来。”
他打开了那扇沉重的铁门。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训练场里只剩下卡卡西和凯,两个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的废人。
他们对视了一眼。
都从对方那,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上。
看到了一丝苦涩的笑容。
“喂,卡卡西。”
凯先开口了。
他的声音,有气无力。
“那家伙……真是个怪物啊。”
“啊。”卡卡西,应了一声。
他看着天花板。
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过。”凯,又笑了,“被他这么一打,感觉……好像清醒了一点。”
“笨蛋。”卡卡西,骂了一句。
“你说谁是笨蛋!”
“说你。”
“你这家伙……”
两人就这么躺在地上。
有一句没一句地斗着嘴。
像回到了,忍者学校的时候。
神乐走在暗部那冰冷的压抑的走廊里。
走出了暗部的基地。
他回到了阳光下的木叶。
径直地走向了木叶医院。
医院里人来人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消毒水和血腥味。
神乐对这一切,都视而不见。
他直接走到了,三楼的重症监护区。
他在一个病房的门口,停了下来。
他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向里看去。
一个穿着医疗忍者制服的棕色头发的少女。
正背对着他,为一个在战争中,失去了双腿的忍者更换着药剂。
她的动作,很熟练。
也很温柔。
但也很机械。
像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偶。
神乐,推开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