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独一无二的研究样本可就没了。”
神乐沉默了。
他对着纲手,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您。”
“滚吧。”纲手,挥了挥手,“别在这里碍眼。”
神乐没有再多说。
他转身离开了。
在他走后。
静音从门外走了进来。
“纲手大人。”她小声问,“您真的就这么让他走了?”
“不然呢?”纲手,喝了一口酒,“留他在这里,给我养老吗?”
“可是他的身体……”
“他的身体,已经不需要我了。”纲-手说。
“那个小鬼,他自己就是最好的医生。”
她看着窗外,那个渐行渐远的黑色的背影。
眼神很复杂。
木叶村。
慰灵碑前。
水门一个人站在这里。
他的手里拿着一束白色的菊花。
他的面前那块冰冷的黑色石碑上。
刻着一个他很熟悉的名字。
宇智波带土。
“老师。”
神乐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水门没有回头。
“回来了?”
“嗯。”
神乐走到他身边。
他也看着石碑上那个名字。
“什么时候的事?”他问。
“三天前。”水门回答,“葬礼已经结束了。”
“是吗。”
两人都沉默了。
风吹过。
吹起了地上的落叶。
“对不起。”水门,忽然说。
“嗯?”
“如果当时,我也在……”
“那不是您的错,老师。”神乐打断了他。
“那是我的错。”
水门终于回过头。
他看着自己这个只有十二岁,却总是把所有责任都扛在自己身上的弟子。
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走吧。”
神乐说。
“逝者已矣。”
“活着的人,还有活着的人的事要做。”
水门看着他。
“你好像一点都没变。”
“我为什么要变?”神乐反问。
水门笑了。
“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