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神乐的背后。
直刺后心。
神乐依旧没有动。
就在苦无的尖端,即将刺穿他衣服的前一刻。
他动了。
他的身体,只是向左平移了半寸。
就这么半寸。
苦无的锋刃,擦着他的脊椎骨,刺了个空。
水门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怎么可能?
他能躲开瞬身术,水门不奇怪。
但他怎么可能,躲开飞雷神?
神乐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老师。”他说,“您的杀气,太重了。”
他用见闻色霸气,“听”到了。
在水门发动飞雷神的瞬间,那股凝练到极致的杀意,就像是黑夜里的灯塔一样,清晰地告诉了他,攻击会从哪里来。
“轮到我了。”
神乐拔出了雷牙。
他没有用雷灭。
他只是用最基础的刀术,迎向了水门。
叮叮当当。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训练场上响起。
神乐的刀术,很奇怪。
没有流派,也没有章法。
但每一刀,都正好砍在水门最难受的地方。
逼得他,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用飞雷神来拉开距离。
德间和八云,都看呆了。
神乐,竟然能和水门老师,打得有来有回?
虽然是老师放水了。
但这也很夸张了。
只有水门自己知道。
他根本没有放水。
他打得很憋屈。
神乐的见闻色霸气,太克制他这种速度型忍者了。
他所有的攻击意图,都会被提前预判。
他感觉,自己不像是在和一个下忍战斗。
更像是在和一只,能预知未来的蜘蛛,战斗。
他所有的动作,都在对方那张无形的网上。
“停。”
水门主动停了下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呼吸依旧平稳的弟子。
“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
“你们的进步,很大。”
他说的是实话。
这三个小鬼,只用了一年多点的时间。
就已经有了,不输给任何一个精英中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