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他看了一眼自己那双还有些稚嫩的手。这是他第一次,亲手杀人。
心里没什么感觉。不兴奋,也不恶心。就像是,踩死了一只挡路的蚂蚁。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可能有点不正常。
回程的路,变得异常沉默。
没人再说话。
德间不再抱怨路途无聊,八云也收起了她的画板。
队伍里,只有赶路的风声和脚步声。
神乐能感觉到,两道视线,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他身上。
一道,来自他身旁的德间。
那眼神很复杂,有敬畏,有不解,甚至还有一丝……恐惧。
另一道,来自队伍最前方的水门老师。
那眼神很隐晦,但神乐知道,老师在观察他。
他腰间的雷牙,此刻像是一块烙铁,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所有人,前几天发生的那一幕。
那天晚上,他们在一条小溪边扎营。
水门老师宣布休息后,德间和八云都离神乐远远的,各自找了个地方坐下,默默地啃着干粮。
神乐也不在意。
他一个人走到溪边,用清凉的溪水洗了把脸。
“神乐。”
水门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神乐转过身。水门老师正站在他身后,脸上的笑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和,却又无法拒绝的认真。
“我们聊聊。”
两人走到远离营地的一块大石头旁坐下。
水-门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开口:“那天,你用的不是普通的刀术。”
这不是疑问,是肯定。
“是。”神乐承认了。他知道,在金色闪光面前,任何狡辩都显得很可笑。
“那股力量,很强,也很危险。”水-门看着他的眼睛,“它对你自己的消耗,应该也很大吧?”
来了。
神乐知道,这是他必须跨过去的一道坎。
“是。”他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和无奈,“那是我自己摸索出来的一种秘术。通过将查克拉进行超高密度的压缩和性质变化,在一瞬间爆发出强大的破坏力。但就像老师您说的那样,它对经络的负担非常大。每一次使用,都像是在拿自己的身体当赌注。”
他把自己开发雷灭时的痛苦经历,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
当然,他把核心的武装色霸气,偷换成了超高密度的查克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