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别闲着!”他冲神乐吼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学徒!这把刀,是你提的要求,你也得给我搭把手。什么时候它打好了,你什么时候才能滚蛋!”
接下来的日子,神乐就住在了这个又热又吵的锻造铺里。
他每天的任务,就是跟着铁斋,从最基础的活儿干起。
拉风箱,砸铁胚,磨刀石。
这些活儿又脏又累,但他一声不吭,全盘接受。
铁斋嘴上骂骂咧咧,心里却越来越惊讶。
这小子干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专注。别人砸铁,用的是胳膊的力气。
他砸铁,用的是全身的劲,每一次落锤,都跟用尺子量过一样准。
他让神乐去控制淬火的水温。
神乐二话不说,直接把手伸进冰冷的水池里,用自己的查克拉,硬生生把一大池子水的温度,分毫不差地维持在铁斋要求的那个点上,足足维持了两个小时。
到最后,铁斋都懒得骂了。
他看神乐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在神乐当苦力的时候,铁斋终于开始处理那些珍贵的查克拉金属。
他没有直接锻打,而是用一种古老的、神乐看不懂的方法,先将金属放在药水里浸泡了三天三夜。
三天后,金属锭上那层奇异的蓝色微光,变得更加内敛深邃。
“这是在给它醒魂。”铁斋难得地解释了一句,“再好的材料,都有自己的性子。你得先摸清它的脾气,才能让它听你的话。”
锻造正式开始。
铁斋的整个气场都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骂骂咧咧的糟老头,而是一个虔诚的信徒。
每一次挥锤,都充满了力量与节奏的美感。
火花四溅。查克拉金属在千锤百炼之下,逐渐被拉长,成型。
神乐就在一旁看着,学着。他看着铁斋如何引导火焰,如何折叠锻打,如何用最简单的工具,去创造一件完美的兵器。
另一边,驿馆里。
日向德间正一丝不苟地在院子里练习着柔拳。
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最基础的招式,汗水浸湿了额发。
“这家伙,到底跑哪儿去了?”他停下动作,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神乐已经失踪三天了。水门老师只是说他有事,让他们自己修行,别的什么都没解释。
“也许……是在做什么秘密训练吧。”房间的走廊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