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而是两种力量本源的剧烈冲突。
查克拉在哀嚎,在逃窜,而武装色则横冲直撞,要摧毁一切挡路的东西。
啪!
一缕细小的电弧在他皮肤表面闪过。
神乐闷哼一声,右手一阵麻木,那丝查克拉瞬间被冲散,武装色的力量也随之消失。
失败了。
他瘫坐在地,冷汗湿透了后背。右臂的经络火辣辣地疼,短时间内是没法再用查克拉了。
他没有气馁,只是冷静地分析原因。
硬来,是最蠢的办法。
这就等于把两头老虎硬塞进一个笼子,它们不打个你死我活才怪。
性质的冲突是根本问题,一个温顺,一个霸道。
等等……引导。
中忍老师白天说的话,突然在他脑海里闪过。
查克拉的流动需要引导,而不是命令。
他一直把这句话当成是对自己伪装的提醒,却忽略了它更深层的意思。
引导,而不是命令。
他的双眼蓦地亮了起来。
或许,他从一开始就想错了。
他不该当一个强硬的管理者,而应该当一个聪明的中介。
半小时后,手臂的刺痛感总算缓解了一些。
神乐再次坐好,这一次,他的心态完全变了。
他重新凝聚起一丝查克拉,没有急着去碰武装色。
他耐心地引导着这股查克拉,在右臂的经络里形成一个稳定流畅的循环。它不再是一条静止的小溪,而是一条活的、不断流动的环形河。
做完这一切,他才分出心神,以前所未有的谨慎,从雷龙之力中,剥离出比上次更微小的一缕武装色。
然后,他没有去推它,而是在武装色出现的瞬间,主动用那个查克拉循环形成的河流,轻柔地包裹了上去。
就像用流水去包裹一块烧红的烙铁。
滋……
一股无形的声音在他体内响起。
剧痛还在,但程度却轻了许多。那股霸道的武装色,被查克拉的水流包裹冲刷,它的棱角和暴戾被磨平了一丝。而查克拉本身,也在接触中不断被蒸发消耗,又被后续的循环补充上来。
这个消耗巨大,但行得通!
神乐把全副心神都投了进去。
他能感觉到,那缕武装色不再疯狂冲撞,而是变成了一块沉重的铁,被查克拉的河流艰难地裹着,向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