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吧,亲爱的。”既然长夜月都这么叫自己了,刻晴自然还以颜色。
长夜月许是没想到刻晴那么无所谓,用古怪的眼神看了刻晴一眼,打开了古墓的大门。三人向前,进入古墓。一路上,刻晴都一直紧紧握着长夜月的手,不打算松开。
她们见到了无数个轮回来到这里的昔涟,而后在长夜月与刻晴的配合下,三人得以来到了大墓的最深处。
这里什么都没有。
“真是有趣,这里一无所知。”刻晴三人走到尽头,这座大墓的最深处,按长夜月的意思,这里本应有一位无名的泰坦,可是这里就是一处空房间。
“小暗有什么看法呢?”长夜月反握刻晴的手,将她拉到身边,问道。
“我猜,她被放逐了,对吧?”刻晴已经把大部分的信息理顺,个中缘由或许还不清晰,但刻晴已经明白了大概情况。
“呵呵,小暗,是,也不是。”长夜月叹息,“没错,这位无名泰坦,正是被放逐到翁法罗斯外部的昔涟。生命第一因,德缪歌。”
黑天鹅陷入思考,被放逐的昔涟,和逐火之旅开局就被刀的昔涟,不是同一个昔涟?那么,是谁指引昔涟来到这里?又是哪个昔涟来到这里?
“你的意思是,昔涟受到了欺骗?”黑天鹅问。
“没错,浮黎在她心中种下虚假的希望,让她相信自己是特别的,而翁法罗斯仍有一线生机。”长夜月说,“于是,那可怜的女孩心甘情愿,一次又一次走进大墓,把自己奉献给记忆。”
“浮黎为何要这样做。”黑天鹅不解,而且疑点重重。
“你以为浮黎是什么好人吗?你以为它会像昔涟祈祷的那样,拯救这个摇摇欲坠的世界?”长夜月不屑地笑了,浮黎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别天真了,忆者。在这场神明对弈的游戏中,记忆,站队了毁灭。”
“以你对忆庭的敌意,我很难相信你的一面之词。”黑天鹅持怀疑态度。
“记忆协同毁灭,孕育诛杀智识的绝灭大君……”刻晴思考,“真有意思,它们是不知道,现在还有个可以影响所有命途的星神虎视眈眈吗?纳努克和浮黎真的以为,它们要是杀死博识尊,就能平分一条无主的命途吗?”
“博识尊也不是简单的星神,它真的没有后手吗?帝皇权限本就是它的一部分,它毫无作为就只代表一件事,在它所锚定的未来里,铁墓,与它无关。”刻晴思考着,“但是,我们还是得阻止这些无趣的把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