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的?”黑天鹅问长夜月。
“呵……”长夜月无奈地轻笑一声,“在她无计可施的那一天。为了见到同伴,三月七做出了许多努力,但种种尝试,也只为翁法罗斯徒增了几篇野史。”
“最后,她只剩下一个选择。如她所愿,以‘忘却’的力量,我抹去了一切。她存在过的痕迹,以及她的存在,以逃脱监管者的视线。”长夜月说这话时脸上透着悲伤,“并为星和丹恒施以保护,让他们在突破封锁的同时,免于被窃忆者挟持。”
“那之后,你就一直潜伏在暗处,模拟岁月,与大地合谋,直到现在?”黑天鹅了解了大概,刻晴则依旧疑点重重,不过这些疑点大抵不是眼前两人能解释的。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有关记忆的故事,这才刚刚开始。何不一起踏入其中?你们有资格与我同行,将这扇门背后的秘密尽收眼底。见证空白的岁月里,另一场延续三千万世的徒劳,是如何被世界遗忘的。”长夜月向两人发出邀约。
黑天鹅没有别的选择,刻晴则陷入沉思。现在最优选是汇合,她希望与星和丹恒汇合。只有确认了所有人的安全,哪怕要紧急撤离,刻晴也才有把握。
“小暗,不与我同行了吗?”长夜月看着刻晴。
“我可以问一些问题吗?”刻晴问。
“当然,亲爱的。”长夜月并不掩饰自己对刻晴的亲近。
“帝皇权限的管理权限是在一个叫来古士的智械身上,他被黑塔猜测为天才俱乐部第一席,赞达尔。那么,通过了三月的访问权限,将三月数据封装的,到底是谁?”刻晴在进入翁法罗斯之前,黑塔已经把大部分的消息告诉星穹列车,刻晴依然是知道这些的。
“我不知道。”长夜月的回答在刻晴意料之内。
“你说三月是受到记忆的帮助,才进入的翁法罗斯,可是,刚刚我们在信道里,只看到了被你全部榨干的窃忆者,到底是谁出手帮助了三月?”
“你还是太敏锐了,小暗。”长夜月露出笑容,“她说她叫昔涟,往昔的涟漪。”
“有没有可能,她就是那位比肩令使的记忆命途行者?”刻晴盯着长夜月,长夜月也看着刻晴。
“呵呵呵……不愧是你呢,小暗。陪着我继续向前吧,你会看到你想知道的一切。”长夜月向刻晴伸出手,她已经不打算让刻晴离开自己身边了。刻晴太过敏锐与强大,搅局能力堪称恐怖,刻晴脱离自己的掌控会很麻烦。
“以及,我也许能回答你们一个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