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观景车厢只剩下黄泉一人时，她听到身后有声响。前天出现过异动的雷楔再次有了动静。

还不等黄泉反应，雷楔已经消失了。

“！”黄泉震惊，雷楔消失，那么刻晴出事了？

还没等黄泉震惊完，一抹紫意便出现在雷楔原先的位置。

“刻晴！”那可是跨越了近乎整个银河啊，连列车跃迁都需要好几十次才能到达的地方，刻晴居然通过雷楔就直接跨越了？

“呼……呼……呼……”刻晴跪坐在地，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喘息，回来了吗？这不真实的感觉让刻晴有些失神。这一下传送直接将刻晴掏空，跨越整个银河啊，中间甚至跨越了银河系中心黑洞。所以刻晴哪怕积蓄了堪称恐怖的崩坏能和虚数之力，足以将太阳系都毁灭好几次的力量却只够刻晴传送回来。

紫色的长发从背上滑落，触碰到刻晴的手，刻晴这才感觉到一丝真实。

“刻晴。”黄泉赶紧快步来到刻晴身边，然后她触电似的后退，刻晴现在虽然身上没有能量，但依旧残留了一丝丝的崩坏能。

“芽衣……”刻晴抬头，喊出的名字却让黄泉愣住，“为什么你不是那个芽衣……”

“为什么……”刻晴的眼泪簌簌落下，她起身抓着芽衣的衣领，低着头哭泣，“明明大家都在等你回家……”

这一句话让黄泉的脑袋轰然炸开，刻晴可以说是精准踩雷了，你列车芽衣姐哪怕忘了再多，哪怕在虚无的道路上走得再远，也肯定有些事绝对绝对无法忘记。

“你又知道什么！”刻晴是真的精准触及黄泉的禁区，她甩开刻晴的手，低着头，少见的失态，“我什么……都没能保护好……”

“那你为什么不保护好她们！”刻晴毫无征兆地一拳打在黄泉脸上，刚刚就听到这边车厢有动静的姬子和瓦尔特赶过来时正好看到这一幕，看到刻晴的惊喜和看到这一幕的惊讶交织在一起，让这两人愣住了。黄泉也懵了两秒，这两秒里黄泉想了无数种刻晴出手的可能，最后得出结论——这厮真的就只是想打架。

“你知道我经历了怎样的绝望吗！”黄泉还了刻晴一拳。

见证亲友被崩坏带走，见证世界被崩坏毁灭，黄泉一人独自跨越终焉。

两人就这样你一拳我一拳地打着，歇斯底里，不会用到其他力量，但是不会留半分力气。没有技巧，纯粹出气。

刻晴嘴角渗出鲜血，她随手一擦，没有理会，又给了黄泉一拳。

黄泉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