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睁眼了呢?”爱莉好奇地问。
“我刚刚观测了三千世界,却没有发现刻晴的因果。”苏随手拿起一片落叶,“她就好像,世界上不应该存在的人。”
“在刚刚她恢复我们的数据然后说话那时,我就已经睁开过眼睛了。我用心无法感受到她的存在,为了确认我的猜测,我没有告诉你们这件事。回到乐土里后,我就开始观测所有世界,可是无论怎么找,我都无法找到刻晴在世界中的位置。”
“你知道吗,爱莉希雅,大千世界里有无数个相似又不相同的世界,那里可能有另一个你,也有另一个我。但是刻晴没有,不仅没有跟她相似的人,就连她本身,都没有在大千世界中留下任何因果。”
“哪怕她在这里与我们对话,将我们唤醒,却依旧没有留下任何东西。”
“这是什么意思?”爱莉希雅听不懂,苏的话向来让人听不懂。
“虚数之树的分支是一个个不同的选择,而刻晴一旦做了某件事,虚数之树上的关于刻晴的其他选择就会枯死,也就是……”
“刻晴永远只属于虚数之树的一枝,她的选择,没有再改变的可能了。”苏的话还是很难懂,刻晴试图理解。
“换个说法,就是世界泡。世界泡是虚数之树对本征世界的投影,不同的世界泡说明我们做了不同的选择。就像普罗米修斯,她说过她不属于本征世界,我印证了这个说法,那个世界泡的梅在最后遇到了完全的圣痕意识,然后选择了将普罗米修斯送出世界泡。这就是不同的选择,也就是虚数之树对本征世界的投影的结果。”
“但是刻晴,没有任何投影。我在观测世界泡时根本没有发现她的存在,也就是她永远只会存在于本征世界中,虚数之树无法对其造成影响。”
“好深奥,苏,我有点听不懂。”刻晴挠了挠头,“能用最简单的语言表述结论吗?”
“你不属于这个世界。”
跟克里珀的结论一样,苏和克里珀都发现了,刻晴不属于这个世界。
但这不可能,刻晴能来到诸天之间,怎么可能不属于这个世界。
“大千世界中,没有任何存在能脱离虚数之树的影响,所以哪怕这个结论再难以置信,我也只能承认。”苏说完,闭上眼睛,“我要跟你说的东西只有这么多,如果没有什么想问的话,便离开吧。”
“没有别的可能性了吗?”刻晴还是有些不相信,自己如果不属于这个世界,难道自己失去之前的记忆是因为脱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