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可能吗？

“米丝忒琳是？”爱莉问。

“圣痕计划诞生的意志，她的存在无法用科学解释，只是由圣痕诞生的意识。”普罗米修斯明显知道米丝忒琳是什么存在。

“圣痕计划在现文明依旧被执行下去了吗？”爱莉希雅问。

“是的，但是凯文失败了。”

“没关系，我们已经知道结局了，圣痕计划本就不是最优解，现在有人能给出更好的解法，我们没有意见。”梅比乌斯说。作为圣痕计划的提出者，她深知圣痕计划只是保底的玩意，根本不够好。

“说来说去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呢。”刻晴问普罗米修斯。

“终末协理0017，叫我17号就行。米丝忒琳也会叫我普罗米修斯。”普罗米修斯回答。

“那……”刻晴看了看在场的各位，“现在做什么？”

“请你先回答我们一些问题，刻晴小姐。”普罗米修斯很明显是和克莱因来找刻晴讨要说法的。毕竟克莱因已经阻止过刻晴，不让刻晴来往世乐土了，刻晴依旧一意孤行前来。

“那你们问吧。”刻晴点点头。

“侵蚀之律者在哪里？”

“喏。”刻晴指了指小蚀，小蚀微笑着和普罗米修斯挥手打招呼。

普罗米修斯看了一眼小蚀，继续问：“你来这里想做什么？”

“本来……只是想来听听一些结局，顺便抢第十二律者的权能。”刻晴顿了顿，“但现在看来，后者不太能做到了，我也有了更多的想法。我现在想带着大家离开乐土，看看外面的世界。”

“这有点难以做到。”普罗米修斯摇了摇头。

“很难吗？”刻晴倒是不觉得，以形而上的概念而言，记忆体与意识并无区别，他们也拥有主观能动性，并且拥有自我意识。

单单刻晴知道的方法就有两种了——理之律者布洛妮娅·扎伊切克带希儿·芙乐艾离开量子之海的方法，希儿·芙乐艾与刻晴将无量塔姬子带出律者空间的方法。

后者刻晴更是亲自参与，可行性之高，刻晴认为只要希儿愿意，这是肯定能做到的事。

“那你有没有考虑过一个问题，逐火十三英桀活到现文明的不在少数。”普罗米修斯提出第一个问题，伦理上说，到底是以还活着的人为主，还是以前文明的记忆为主。

“她们不能是单独的存在吗？没人说过她们一定要你死我活呀。”刻晴笑了笑，“华和符华并不一定只能存在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