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戒指。甘雨死死地看着这枚戒指,这枚戒指好像一直在戴,是谁为自己戴上的呢?
荧和派蒙和闲云归终参观着刻晴的闺房,扭曲的帝君厨就这样暴露了吗?!
这暴露的方式也太奇怪了吧?!
要是这事被刻晴知道了,怕不是会一口血喷出,扶着墙责备自己,百密一疏啊!
“看来这位刻晴小姐真的很喜欢帝君,如此储量的帝君玩偶,而且皆是工艺精湛的模型,想必是一笔不小的开销。”闲云打量着一架子的帝君雕塑,调侃到。
“就当是这样吧。”荧已经放弃解释了,刻晴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旅行者,既然这个刻晴以剑为号,你还说她是剑仙,那请问她的武器是哪一把剑?”归终一直心思缜密,她问的问题永远直击要害。
“是名剑急雨。”
“急雨剑吗?那曾经是帝君的武器。”归终思索着,看来她有自己的计划了。而且她跟闲云和甘雨不一样,没有一开始就否认刻晴的存在。
“对,刻晴说那是她师父留给她的。”荧接着说。
“她的师父是何人?”归终的问题依旧刁钻,专挑有用的问。
“是一名叫寒霜的隐者,而寒霜则是萍姥姥的徒弟。”荧总感觉归终跟闲云和甘雨不太一样,问题一直很有针对性,“归终是不是记得什么。”
归终摇摇头,然后抬起手,一个茶壶出现在众人面前。看到茶壶,荧便明白了,当年进入茶壶带回小暗,刻晴想要做的事便完成了,而茶壶被刻晴留给了萍姥姥,寒霜已死,这个茶壶便留给萍姥姥,当做是对孽徒的思念吧。
这个茶壶也多次被归终借走,她暂时还没有修复仙府的打算,也就一直居住在璃月港中,不是去闲云那里留宿,就是去蹭萍姥姥的茶壶。后来干脆把刻晴的茶壶拿过来用了,毕竟她听说这盏茶壶是闲置的。
“刻晴的茶壶。”
“果然。”归终的表情没有半分意外,这盏茶壶的主人就是刻晴吗,“但是我依旧无法想起关于刻晴这个人的事。”
“去问问阿萍如何?”闲云推荐,既然是萍姥姥的徒孙,那萍姥姥兴许记得什么呢?
一行人便风风火火地来到月海亭旁,时间实在是太晚了,萍姥姥都回茶壶了,只得归终用自己的权限进入萍姥姥的茶壶,让她放众人进来。
一进来荧就把事情的大概说了,萍姥姥看着茶壶,道出了寒霜的故事:“那个孽徒,我见她有仙缘,便收她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