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族长,他甚至还扬言要夺了岛主之位,我们在座的所有人,至少有一半是认识余少阳的,而且还有不少与他可是至交,深交,你们不会忘记了以前的余少阳是什么性格吧?从前的他可是与世无争,而且也不愿意管事的主,可是现在的他呢?完全就是换了一个人!”
范甲轻咳一声:“我算是余少阳的至交了,虽然我们差了辈分,但一直相处得十分的融洽。我敢保证这个人肯定不是余少阳,真正的余少阳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余香,你是他的女儿,你说说吧,你觉得他真是你爷爷吗?”
我望向了余香。
我觉得余香今天的情绪有些不对,刚才我和她打招呼,她也只是敷衍地点点头,然后就木然地坐在那儿。
我想应该是因为她爷爷的事情让她烦恼也就没有多说什么,现在范甲叫到她,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