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绣娘那期盼的眼神,苦笑一下,然后缓缓地又走到了床边。
我深吸口气,就准备再一次的力量灌注。
“江先生!”绣娘突然叫住了我,我停止动作,看向她:“还有什么事吗?”她怯怯地问道:“你是不是也会有危险?”
她这不是废话吗?不过我也知道她这是担心我和衍王的安危,可是就算有危险又怎么样,难道因为有危险我就不管了吗?我想她也不可能的希望我停手。
我对她说道:“没事的。”
虽然确实很危险,但刚才我不是没事吗?不过我心里也很好奇,刚才切断我与衍王之间力量纠缠的那股力量又是什么力量,从何而来?
不过这些似乎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关键时刻它救了我的命。
我就是在赌,一旦再出现刚才的那种情况时它还会出现。
我的手再次抚上了衍王的额头,他的体温确实降低了不少,但仍旧烫手,刚才如果有七十度,现在应该有五十度左右。他脸上原本的赤红变成了潮红,我听到微弱的呼吸声,但已经变得有了节奏感。
混沌阴阳珠的力量再次灌注。
那种感觉又来了,那股子吸力仿佛一下子就要把我给吸干,我努力调整好自己的呼吸,感受着自己不断上升的体温,我知道这种状况不能持续太久,持久太久的话我整个人都有可能被烧坏掉。
但我还是坚持着,我相信这一次的结果应该不会太差。
这就像是两只水杯,他那只杯子装着的是七十度的热水,而我是正常温度,三十六度,通过这种传导方式,他把温度传给了我,于是我们都变成了五十度。
而在脱离了之后,我这边的温度就正常下降,重新回到三十六度左右。如果是这样,那么顶多就是一两次他的体温也能够恢复正常。
当然,这种假设的前提条件是心核之力不会再次强行作用在他的身上。
绣娘在一旁,一会看看床上的衍王,一会看看坐在床边的我。她的手轻轻触碰了下我的额头,她在感受我正在逐渐上升的体温。
“江先生,快停下来,你的体温太高了。”她惊呼道。
我何尝不知道我的体温在迅速升高,而且还超过了之前我所承受的那个温度。
我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架在火炉上烤一样,或许之前孙猴子被送进太上老君炼丹炉里烤也就是这种滋味吧?虽然这么说有些夸张,但一旦超过人体能够承受的温度,那么一百度与一千度有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