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我们,我想我们还是能够想办法缓和一下彼此关系的。但也不得不防,他这人心眼子小,就怕他会睚眦必报。”
袁江原本也想要跟我们一块上去的,只是他听到浅浅的话,想着刚才他与曾大江之间那种针尖对麦芒,他便不好再说什么了。
“一定要保护好他的安全,等我们和那家伙谈谈,看看他能不能先把赢勾身上的那些手段给撒掉。”我对袁江说,袁江点点头:“道理我明白,放心吧,我在这儿看着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听他答应下来,我的心里也暗暗松了口气,他若再跟着我们上楼,直接把曾大江怼到墙角的话,一旦那家伙恼羞成怒,说不得最终我们真要陷入一场灾难之中、
我和浅浅向着楼上走去。
除了我们的脚步声,整个屋子里静得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楼上的布局我很熟悉的,二楼所有房间的门都紧闭着,只有一扇门开着,那是书房的所在。
我们走到了书房门口,便看到曾大江正在书案上写毛笔字,这家伙竟然还有这种兴趣爱好。
不得不说,他的字写得很漂亮,一眼就能够看出他具备了很高的造诣,而这与他的年纪是不相符的。
而且像他的同龄人还有几个愿意去学习书法,他们但凡有一点时间都会心甘情愿地交给手机。
“锲而不舍,金石可镂!好字,这是标准的柳体啊。”我是由衷地赞叹,就这一手字,至少得有十几二十年的功底吧。
可是曾大江怎么可能有那么的时间来练字呢?
听到我的赞赏,正在写字的曾大江抬起头来:“真的吗?我倒是觉得写得好差,若是换在以前的话,我可能会沾沾自喜,可是现在我知道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甚至天外有天,所以我现在只是把它当成了一个娱乐爱好罢了。”
说罢他放下笔,指向对面的沙发:“我们坐下来慢慢聊吧,咦,怎么就你们两个人?你们还有一个人呢?那么一心想要找死的那个家伙。”
他说的自然就是袁江了。
我有些尴尬地笑笑:“他在楼下陪着赢勾,你也知道这小子历来就是很傲气的,他一直都想要出人头地,可偏偏被你压了他一头,他的心里有怨气是很正常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