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得上是大婚。
现在她却走了。
我隐隐觉得她与那个绣娘之间有故事。
在她的琴声中,在她的一些言行中我就感觉到她对绣娘的感情不一般。
她该不会是喜欢绣娘吧?
如果她真有那么一种倾向的话就不难理解衍王为何要撵她走了。
哪个男人希望自己的女人是这样的?或者与这样的人为伍呢?
浅浅轻咳一声我才回过神来。
浅浅说人都走了我还看得发呆,真就那么舍不得人家吗?
这都是哪跟哪的事啊?
我们已经来到了衍宫外面。
和以往不同的是衍宫竟然会有这么多的守卫。
几个守卫看到我们一下子警惕起来:“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我正要回答,说话那守卫便盯着我看了数秒:“衍王!”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愣住了,什么情况,他为什么要叫我衍王?
或许我们真的长得很像吧?之前他们便说我与衍王很像。
但我绝对不是他。
果然,很快那人摇头:“不,你不可能是衍王,衍王明明在大殿之中的,再说了,你的身上也缺少衍王那种气质。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冒充衍王?”
我直接被他给干无语了。
从头到尾我都没说我是衍王好吧?都是他在自说自话,现在反倒怪我冒充衍王了。
“我叫江小白,是你们衍王的朋友,听闻他大婚,我们是来观礼的。”
那些守卫面面相觑,他们显然也不知道我这话的真假啊?
说话那家伙让我们等一下,他先去通报一声,他做不了主,不敢直接就领我们进去。
之前那次丢衍宫来,一副衰败破烂不堪的样子,可是如今看上去却是有一股子富贵气派的景象。
袁江轻声说道:“这个衍王会不会也像对付那个琴僮一般对付我们?”
浅浅说道:“他为什么要对付我们?”
袁江轻咳一声:“如果他真的长得和江先生一模一样,而他又很清楚江先生的底细,那么他会不会担心江先生的出现会使得他的大婚充满了不确定性?”
浅浅似乎听明白了:“你怀疑那个绣娘就是徐秋妍?如果真是她的话那还真就说不清楚了。”
就在这个时候,便见那去通报的守卫出来了,他对我们说道:“衍王请这位先生进去说话,其他人在外面候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