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以找她是有好处的,另外,我收到了一个消息,魈族的少族长即将大婚,这对于魈族来说可是一件大事,到时 会有许多鬼鬼族前来,你若是有什么想问的,那就是一个机会。 ”
说罢,它便让入画进来。
入画听说要陪同我们去魈族的时候反应很是平常,点点头。
“你看这事弄的,你们来到我们鬽族的地盘,什么都没有招呼你们,等下次你们再来,一定要在我们这儿多待上些时间,也让我们能够真正尽尽地主之谊。”灵斧说。
叶惊鸿斜了它一眼:“你确定真希望我们在这儿多待几天吗?”
灵斧一下子便噎住了。
叶惊鸿轻笑道:“行了,那些虚伪的客套就免了吧,你说的这话恐怕连你自己都不信吧。对了,我们进来的时候那兵器架上的兵器好像很是不悦,你觉得那是在欢迎我们吗?”
灵斧咳了几声:“它们就那德行,短视,还希望二位不要与它们一般见识。”
我对叶惊鸿说道:“行了,我们走吧。”
叶惊鸿这才对灵斧说道:“其实我们最看中的就是那把盘古斧了,不知道你能不能割爱?”
“啊?”灵斧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太相信叶惊鸿说的,它甚至还转过头来看我,想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说道:“君子不夺人所好,而且那是你栖身的地方,所以我又怎么会那么做呢?”
“这个……”
叶惊鸿说道:“看把你给吓得,逗你的。”
灵斧却是皱起了眉头,似乎是在想什么:“其实把那斧头送给江先生也无妨。”
我和叶惊鸿都惊呆了,在我看来我们这么做无异是在毁掉它修行的根基,可它竟然那么轻易就说出了这话来。
“哦,那不是你的寄居所吗?你就这么舍得拱手让人么?”我不解。
它抿了抿嘴:“我大不了重新找一个寄居的身体罢了。”
“不是,我好奇的是为什么你不和我解释清楚,你肯把它送给我们一定是因为它出现了某种问题,说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
灵斧轻叹口气:“你说得没错,它确实出了些状况,原本这斧子祭在此处是很安静的,可是近十年来它总会出现状况,就好像这儿对它的压制开始有了变化,好几次它就像是要飞出去一般,我觉得应该是有什么在召唤它。”
我听了心里一惊,竟然有人在召唤盘古斧。
一般来说能够召唤它们的只有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