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些什么,但从偶然听到的“答案”、“结束”、“时间”之类的词语来推断,这个托尔似乎在进行着类似于期末考试的事情。
差不多就是那种快要期末了的大学生,感觉时间还很长,所以就一直没有复习,直到临近考试,这才发现已经来不了。
托尔的这个状态似乎就是这种大学生临近考试的状态了。
虽然他很想以过来人的身份说明一下,但最终还是将话语咽了回去。
有些事情,只有亲身经历过,才能明白其中的痛。
至于那些明白了其中痛苦后,仍然选择继续这样做,那就纯纯死猪不怕开水烫,玩到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改变了状态后的托尔一扫颓态,志气昂扬地带着二人来到最近的城镇。
在路上的时候,李轩看到了饿殍遍野,看到了荒芜的土地,看到了光秃秃的树木。
似乎这一路上,他看尽了人间疾苦。
战争带来的伤痛不仅是他看到的这些,还有更多他看不见的.
如果将主持战争的人来到这里与周围的百姓对比,这种对比形成的强烈冲击足以让任何人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
临近城镇时,李轩想起流离失所的普通群众,心生感慨,悲叹道:“安得广厦千万间……”
托尔和诺德皆是看向他,似乎是在等他说出下一句话。
李轩却反问道:“你们看着我做什么?不进去吗?”
托尔问:“老师,这句话后面的内容呢?”
“这重要吗?连第一步都没达成,何谈后面的内容?”
托尔似有感悟地点头。
不知不觉间,他对李轩的称谓已经从先生变成了老师,这不仅是是对李轩身份的肯定,更是对他地位上的尊敬。
诺德却担心道:“我们毫不遮掩,就这么样直接进去吗?会不会太过招摇了?”
李轩好奇道:“你们之前在这边犯过事?”
托尔立马澄清道:“没有!我们以前只是过来交换物资,打探消息而已,甚至那个使用也是做好伪装,没有表现出真容!”
诺德说出心中的担忧:“主要是我们之前一直没露过面,现在突然没有伪装地现身,感觉有些像是在裸奔。”
托尔深有体会地点头赞同,他也感觉突然的转变有些羞耻,虽然不至于达到裸奔的程度,但怎么说也有些不适应。
李轩十分无语,这都是些什么毛病。
话说这边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