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村坐落在连绵的青山褶皱里,远离城镇的喧嚣,只有一条蜿蜒的土路连通着山外的世界。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散落其间,屋顶大多盖着青灰的瓦片,墙角爬满了翠绿的爬山虎,家家户户的院门口几乎都堆着晒干的农作物,空气中常年飘着泥土、草木和谷物混合的淳朴气息。
李石就出生在这个村子里,今年刚满十五岁。他生得不算高大,却浑身透着一股结实的劲儿,皮肤是常年在太阳下劳作晒出的健康麦色,手掌布满了厚厚的老茧,那是日复一日帮家里干活磨出来的印记。李石性子憨厚纯粹,不爱说话,却手脚勤快,不管是地里的农活,还是家里的杂活,只要父母开口,他从来不会推辞,总是默默地扛起来,做得又快又好。
这天是盛夏里最炎热的一天,太阳像个大火球挂在天空,炙烤着大地,连村口的老槐树都蔫了叶子,只有蝉在树上不知疲倦地嘶鸣着,聒噪却又充满了生机。李石从清晨天刚蒙蒙亮就下了地,跟着父亲李老实一起收割麦子。
金黄的麦浪在风中翻滚,热浪裹挟着麦香扑面而来,刚割下来的麦子还带着太阳的温度,扎得人胳膊生疼。李石握着镰刀,弯腰、割麦、捆扎,动作娴熟而连贯,汗水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淌,滴在泥土里,瞬间就被吸干,留下一个个小小的湿痕。他的后背早已被汗水浸透,粗布的短褂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紧实的脊背,却没有一丝怨言,只是低着头,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石头,歇会儿吧,喝口水。”
父亲李老实直起腰,捶了捶酸痛的腰肢,把水壶递到李石面前。他的脸上也满是汗水,眼角的皱纹里都嵌着灰尘,看着儿子忙碌的身影,眼底满是欣慰,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李石停下动作,接过水壶,拧开盖子,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凉水顺着喉咙滑下去,瞬间驱散了些许燥热,他抹了抹嘴角的水渍,摇了摇头。
“爹,我不渴,再割一会儿,把这块地割完再歇。”
父亲李老实看着儿子倔强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这孩子,就是太实诚。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天这么热,别中暑了。”
李石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脸上的笑容干净而纯粹,没有丝毫的杂质。
“没事爹,我年轻,扛得住。早点割完,娘也能少操心点。”
说完,他又弯腰拿起镰刀,继续割麦。镰刀划过麦秆的“唰唰”声,伴随着蝉鸣,在田野里回荡,构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