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敢看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浓浓的绝望,眼泪终于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村长手里拿着一根桃木枝,指着我骂,说我是不祥的女巫,是恶魔附身,说我的突然长大是灾难的预兆,会让村里的庄稼颗粒无收,会让瘟疫蔓延。”
“他们说要烧死我,要净化村子里的邪恶。”
这句话像是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的身体摇摇欲坠,若不是靠着身后的岩石,几乎要瘫倒在地。她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道红痕,声音轻得像叹息:
“我爹沉默了很久,最后把我推出了院子,递给我一个小小的包袱,里面装着几个干硬的窝头。他说‘你走吧,走得越远越好,再也不要回来’。”
“那天晚上下着大雨,电闪雷鸣,天空黑得像泼了墨。”
她闭上眼睛,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可怕的夜晚,身体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剧烈颤抖:
“我光着脚跑,路上的石子和荆棘划破了我的脚,流了好多血,雨水混着血水,在地上留下长长的痕迹。我不敢回头,也不知道要往哪里去,只能拼命地跑,跑过泥泞的田埂,跑过茂密的树林,直到听不到身后村民们的叫喊声。”
“雨太大了,我看不清路,摔倒在山脚下的泥坑里,浑身都湿透了,冻得瑟瑟发抖。包袱里的窝头也掉进了泥里,变得脏兮兮的,不能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