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时候，理解是向下兼容的。

那些知晓更多的，能够轻易解析自其之下的一切事物，并以其之下的生灵予以能够被理解的话语展示在下方生灵的眼前。可尽管如此，大多数时候，那些被展示的，也无法被理解

就如眼前，实际上的，苏正简已经是尽可能的使用莱尔丹能够理解的方式，去展示那些玄奇的事物究竟是如何运转的了。但莱尔丹仍旧不理解，这便是现实发生着的事情。

简单去说明一些，那便是去做一道乘法运算，如果是那些十以内的计算，几乎是本能的就会去动用乘法口诀但你还能想象这个世界上会有一些连乘法口诀都不知道的人吗？很难想象吧？那些人甚至会反问那是什么，或许被问到这种问题时，会有一阵恍惚，然后在想对方是不是在开玩笑，连这种最基本的东西都不懂。

而后，将这种情况等比例放大，而后来到眼前。

或许能够有些许理解眼前了吧~

“看来你无法理解。可无伤大雅，我能够将答案直接告知于你那便是：修炼的终点便是无限”

苏正简转过头来，看向莱尔丹。但那模样并不郑重，也并非严肃，只是带着很普通的表情，将一些实事说了出来的模样，仅此而已。既不庄重，也并不严肃，像是闲暇时交谈时，说出了一个共识一般的感觉

“不是任何的谜语，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意思。不需要加以解释我这么说，你能够理解吗？”

“苏兄的文明，道，是如何呢？”

很显然，莱尔丹并不能明白那些，但是没关系。莱尔丹只希望能够得到答案，就算无法理解，只要带着答案前进，那终有一天，凭借那已经有所答案的前提，莱尔丹也能走到前方去，尽管那或许要花费的时间无量估数，那也无关紧要了

莱尔丹的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指尖又一次轻轻动了动。

苏正简闻言，脸上绽放出些许微笑来，指尖在透明的空间上轻轻一点。那道似有若无的屏障或许消失了，流光骤然加速，甚至冲破了阵法的束缚，在空中化作一道线，又凝结成一颗球，球里浮现出微型的轨迹来。

“文明早已不在乎那些了”

在苏正简的回答中，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在那次大事件后，我们意识到了文明本身。万万年修炼的修为，在那时一无是处，直到那时，我们才意识到了前进的道路只有力量，那将会一无所有”

苏正简略微垂下，似乎在回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