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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水汽散去,沃克拿起铁坯展示给莱尔丹:
“尝试感知边缘和中间,是不是有所不同?”
莱尔丹这才把法力感知探过去划过,果然感觉到铁坯边缘更硬,中间却稍显柔韧。
“这是因为锤击时,边缘的晶粒被压得更紧密,排列也更整齐”
沃克解释道。
“但您那件胸甲的符文,恰恰刻在了晶粒最杂乱的地方,就像在刚砌好的墙上斜着钉钉子,不仅挂不住东西,还会震松周围的砖石”
说着,他将那枚饱受摧残的胸甲拿到火炉边,火焰的光芒透过钢板,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看,这凹陷处的反光,是不是有些地方亮,有些地方暗?亮的地方,是晶粒排列整齐,光线能顺畅穿过;暗的地方,就是晶粒被符纹的法力搅乱,光线在这里四处碰壁”
莱尔丹忽然想起自己修复时的感觉,那些自动愈合的缺陷确实更像是被强行粘合的裂缝,而非自然的连接。
“所以符文的刻录,必须顺着晶粒的流线?”
“不完全对。”
沃克摇头,用法力,从铁架上取下三块不同的金属片。
“这是生铁片,晶粒松散;这是锻打后的钢片,晶粒细密;这是淬过火的合金,晶粒已经烧成了细小的鳞片状。试试在上面刻录同一个基础符文纹理。”
莱尔丹接过金属片,指尖凝聚法力,在生铁片上先刻下一个简单的防御型纹理。
符文刚成型便微微发颤,边缘的金属甚至泛起了细小的毛刺。他换了钢片,符文刻得流畅许多,但收尾时仍有滞涩感。最后到合金片上,法力如同融入水中般顺畅,可那些刻录的纹理,很快便消散而去了。
“感觉到差异了?”
沃克拿回金属片,用手指敲打着。
“生铁晶粒太脆,经不起法力冲击;钢经过锻打,晶粒紧实了,但方向单一,遇到复杂流线就容易卡住;经过调质的合金,晶粒大小均匀,排列既有规律又留有余地,能承受符文的能量流转,但却难以保留简单的刻录”
沃克大师娓娓道来。
“这就是‘材料与结构理论’的核心理解!材料适应符文,符文顺应材料。两者结合,这才是合适的方法。而方法,从来不绝对。若史闻少爷有更好的办法来,或许也说不定。但史闻少爷还未成为大师之前,还请先按耐住内心的奇思,当然,这只是一个建议。”
沃克大师笑了笑,等待着莱尔丹

